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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一辈也用不上，可在这里的，都没浪费。

瞅着老妈一晃往栽，唐喆学猛地窜起来一把给人抱住。

“我可以为大义而死，那不过是睁闭片刻之间的痛，但这……这让人戳一辈脊梁骨的事，我……”

“我讨厌这样的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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轻鼻息，林冬将额抵到冰凉的墓碑上，指尖一笔一划地描摹着墓碑上的名字，泪渐渐积聚到镜框缘。完完整整地描完【齐昊】两个字，他扭坐到冷的石台上，靠住墓碑仰脸望向乌沉的夜空。

—

在我那见着的——妈！妈！”

林冬默默地走在石板路上，到第一千三百六十二步，站定，向右侧过。视线飘向一排黑的石碑，额前黑白相间的发丝被寒冷的夜风，底涌起的意。

照片里的男人表严肃，眉宇间透着英气。这是一张职时的标准照。规定拍这张照片时是不许笑的，因为如果不幸殉职，这就是他们的遗照。

他摸烟盒敲支烟叼在间，弹火机的手微微发抖，了七八次才将烟燃。呼混着白气的烟雾，他又扭望向墓碑，对着齐昊那俊朗年轻的容颜皱起眉，嘴颤抖着开阖——

“对不起，好久没来看你了。”

烈士陵园守门的偶尔会碰上大半夜跑来哭战友的，看过林冬的工作证，他开门给人放了去。

“值么？值么？我就问你，值么！？”

这一条墓，从第三块墓碑开始，接来的七块都是当初和他并肩作战的战友。除了齐昊的墓里放了一染血的制服和简单的遗，是个衣冠冢，其他六人的骨灰都安置于此。他在每一块墓碑前驻足，哀思致敬。到最后一块，他蹲，打开手机电筒照明，抬手轻轻拂去照片上的浮尘。

他低，泪漫镜框悬空坠落，嘴角扬起丝无奈的笑。

正对大门的主路上，每隔五十米有一盏瓦数不的路灯。陵园理的工作人员十分尽职，即便是久未有人拜祭的墓碑前都不会杂草丛生。间隔墓的木修剪整齐，整座墓园在夜之，肃穆庄重。

“你知的，我是个特别自私的人。”

“我现在……很害怕……”他自言自语着，团团白雾自间飘散，“怕自己会越来越弱，越来越依赖他，就像当初依赖你一样……我知你没必要听我说这些，但是我真的没其他人好说了……你知么，他和你很像，温，贴，开朗，乐观，而且……都喜我的脸。”

“所以我不知，一个连自己都不喜的人，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可让你们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