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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灯亮起，车齐线停。驾驶座传来声沉重的叹息，是林冬惯有的那。

“你怕我死。”唐喆学有话直说，“就觉着要是跟我在一起了，毒蜂肯定得想辙死我，是吧？”

两米八的自尊心又矮了一截，唐喆学随甩话：“行，你就耗着我，看耗到哪天算一站。”

“我在加拿大谈的朋友……是个男的，注定没有结果的恋，那一年的相不过是场轻狂的放纵。”林冬的话令唐喆学连呼都静止了片刻，“我从很小就知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，但我妈我爸他们……他们失去过一个儿，我不能再在他们伤痕累累的心上刀了。”

路灯光线落在林冬脸上，照亮他的表，并不落寞，只是有些无奈：“从我懂事开始，就听到妈经常喊我喊错成‘’，那是我哥的小名，而我叫林冬，是因为我哥失踪那天是冬至……事实上当警察并不是我的意愿而是我哥的梦想，我不能让爸妈失望，他们会比较，比较我和林的一切……我拿到公大录取通知书后，爸带着我去墓地看妈，痛哭涕地对着墓碑说‘你看见了么，咱要当警察了’…… 那时我才知，从我存在的那一刻起，就是在替林活着。”

车往前又开了十几个红绿灯，直到拐小区停到路边，唐喆学才听见自己的声音：“发生了什么事？”

唐喆学倍疑惑：“你之前不是在加拿大过个对象么？”

视线微凝，林冬坦诚：“没抓到毒蜂之前，我不会考虑个人问题。”

“没人知他是怎么想的，但我能肯定的是，作为一个职业杀手，为了信誉和名声，毒蜂必然会用实际行动来兑现自己的承诺。”

延数公里的红车尾灯，问：“组，咱现在算班了么？”

“那不是正好么？不引他来，怎么抓他？”

“我没有——”林冬顿了顿，似乎是在想着如何解释自己之前的话，然而最终还是放弃了，只是重复：“我没全心全意地喜过谁。”

本想握住林冬置于档位上的手，但唐喆学犹豫片刻，还是抑制住这份冲动，说：“说不怕死是假的，我还没活够呢，可是组，你要真的全心全意喜过一个人，就该能会那求而不得的痛苦。”

“我前面还有个哥哥，九岁那年失踪了，两年后宣告死亡，爸妈才要的我……其实他们不愿意承认他死了，可他们都是公职人员，生育政策必须遵守，想要再要一个孩只能这个选择。”

“诱捕毒蜂的饵……”林冬皱眉嗤笑，“你就不怕死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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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悬案组没班，现在算备勤。”林冬知二吉同学想谈什么，但是他并不想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