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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得磨，真碰上那成脏胡搅蛮缠的主，怕不是得跟人打起来。

林冬心平气和地说：“我没有责怪您儿的意思，但这个可能是他被杀的原因，所以我们一定要调查清楚。”

“小孩打打闹闹那不是常有的事么？能为这杀人？”严父不屑轻嗤，“你们查了二十年，就得这么个结论，呵，警察可真好当哦。”

他伸手把唐喆学往后拽开，挡在两人之间继续说：“这是怀疑的方向，任何线索我们都得追踪到底。据对严玉杰同学和老师的询问，得知他在学校里并不安分，有的同学甚至被他欺负到要转学，至于他平时都了些什么，我想您心里有数。”

严父这眉拧得更：“他妈理的这事……应该是第一医院吧，就在我儿他们学校隔那条街上。”

没地方可坐，二来他对警察很是失望，二十年都没能还他儿一个公。

“我不是质疑您的家教问题，我只想知，严玉杰有没有把同学打过医院里。”

“……我……我哪知他都了什么，有什么事老师都跟他妈联系……”严父磕磕地说，“离婚之后孩归我……他妈也不怎么……我这工作忙，见天不着家，孩在学校里混成啥样我是真不知。”

严父皱眉仔细想了想，说：“……好像是有个孩鼻血了吧还是怎么的……一开始说是我儿打的，可他后来承认是自己摔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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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真心觉得就是因为有这样的父亲，所以才会养个跟外欺凌霸弱的混儿。

唐喆学没搭茬。他听过的询问录音里，这严老爹当初一个劲地问办案人员“找着凶手是不是能让对方赔偿”之类的问题，意思是说反正人都死了，不能白养活这么些年吧？

严父那俩小珠登时挂满不悦，语气也不耐烦起来：“嘿！死的是我儿！你怎么反倒怪起他来了？”

“不过去多少年，该查的案警方一定会查。”林冬见过形形的受害者家属，严父在他看来并不算极品，“我们来是想问问您，当初有谁因为您儿的行为而导致需要就医的？”

他自顾自地上支烟，站在厨房门边往地上弹烟灰边抱怨：“还以为没人再查了，我儿就这么白死喽。”

唐喆学这火一就被搓了起来，搭上他个，往严父跟前一压，把人愣是退了厨房里。前所见让林冬彻底明白史队把唐喆学送他这来的用意了，确实，这小伙脾气是有儿急。

“你到底想不想查你儿是被谁杀的？”

“去的哪家医院？”林冬问。询问时不能提供任何信息诱导证人，要让他们凭自己的记忆来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