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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应该这样才对。”很好，攻气十足。

“我是攻。”禾沐冷不丁冒这样一句话。

“没有次了！”禾沐一说话，嗓就火辣辣的疼。

穆青染挑眉：“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怕我了？”

今天的温柔得让人有不适应。

了。

穆青染浅笑：“睛都成小桃了。”

她又有什么不能改变的呢？

穆青染心虚地轻咳几声，“转过来让我看看。”

床的小灯开着，映着那张姣好的面容，楚楚可怜。

刚刚还放狠话不理人的禾沐，不过转瞬，便将说过的话抛到脑后。

“你逃避我的问题！”禾沐不依不饶。

“嗯。”穆青染答得快。

禾沐气地说：“我从来没怕过你。”

禾沐在穆青染角亲了一，鼻尖蹭蹭她的鼻尖，“今天好温柔，我喜。”

也许，她们的相遇，没有在合适的时间，合适的地，甚至在方方面面，都十分不合适。

“你为老不尊！”

“求你，好不好？”穆青染已然不觉得“求你”是什么难说的词，反倒觉得是趣。

一开，又是极富颗粒的声音。

重逢后，每一次哭，也都是因她而起。

禾沐又羞又恼，“你是变态吗？”

而她，可以不伤害小孩的火。

她决定早上起来查查怎么熬梨汤。

禾沐鼓起腮帮，“是在嘲笑我哭吗？”

穆青染将禾沐的脑袋拢怀里，抵在绒绒的，温声说：“很可。”

禾沐这才转过来。

穆青染听着这声音，不是全然不愧疚的。

穆青染贴着禾沐的后背，抚上她的脸，轻声说：“是你一直掉泪，我才忍不住。”

可是从前那个哭任的小公主，一直在为她改变。

禾沐，是她人生轨迹中的意外。一不留神，就彻底陷落，不知“克制”为何。

穆青染心疼地看着小孩起的睛，眉目柔：“真是的。”

小孩飞蛾扑火一样，非要扎她的怀里。

禾沐哑着声说：“不想理你。”

事实上，心里还是有怂。

她用指抠抠穆青染的锁骨，“你只能对我一个人这么温柔。”对别人越凶越好。

禾沐脑袋从穆青染怀里钻来，胳膊绕到穆青染脖底，搂住，姿势霸。

“我次收敛。”穆青染这么说着，还是忍不住轻吻禾沐的后颈。

穆青染弯笑，轻抚禾沐的耳廓，低喃：“现在这样就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