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禾沐已经几个包厢都串过，这个屋里的人她最熟，便坐没走。

穆青染恍神间，禾沐唱完了整首歌。

穆青染已经有想不起两个人上次好好说话是什么时候了。

吵起来。

刚唱完上一首歌的员工将话筒双手奉上，禾沐无奈接。

“救命啊，沐沐总求你吧！”

穆青染一直望着禾沐发呆，但自始至终，那个唱歌的人都没看她。

“这可是你说的！”禾沐有了回应。

要是天底的老板都像沐沐总这样，社会生产力大概能翻番吧！

“……”穆青染第一次觉得，自己在员工中间好像没有什么存在了。

禾沐最近被穆青染气的不轻，在这样的氛围染，心倒是跟着愉悦许多，也就没有拒绝苏黎过来的酒。

苏黎走到歌台旁，一脸贼笑，“扣绩效是开玩笑的，唱歌肯定不是，让我来随便一首，看看我们沐总是不是真的唱歌一般。”

苏黎也喝上了，说什么也要抱着禾沐跟她划拳。

禾沐笑着摇摇，“开玩笑的。”

“啊啊啊啊，我要给沐沐总生猴！”

但发现苏黎压没理她。

禾沐被员工让到卡座C位，歌声缓缓：“我想就这样跟着你，随便你带我到哪里……”

“沐沐总来一个嘛！”

她也真的很忙，忙着找合适的砖石。

那时候的小孩，就是这样，总是跟着她，好像从来不在乎有没有被冷落。

包厢里大家刚刚都已经喝完一圈酒，没有那么拘谨，现在听完仙女唱歌，一个个都疯了。

她一直都很清楚，总有一天，一定会盖起属于自己的天大楼。

上班苦，那是因为老板又丑又老还抠门。

“你说的有理哦。”

穆青染听到这句歌词，心中的某弦被动，好像一瞬间，被时光机拉到几年以前。

“沐沐总唱歌也太好听了吧！”

她省去一个“沐”，穆青染以为在叫她，投去视线。

“既然被沐沐总听到了，我还有反悔的余地吗？”说这话的员工一脸土。

苏黎盲的歌她倒还真会唱几句，是首老歌，不过最近好像有翻红的迹象，到都能听到。

“要是能听沐沐总唱一首歌，我个月不要绩效奖金都行！”一个员工发豪言壮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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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KM赛！让我再上500年班都可以啊！”

“这就叫牺牲你一人，幸福你我他！”旁边的员工笑着起哄。

“什么！沐沐总现在是我们的，了不就变成大家的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