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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夜她睡得很沉，到清早才醒，睛还未睁开，她习惯地伸手。

他的眸难以被人发现地沉了沉，面上却答应了早膳后便去。

他抬起一只手，搭在她半边脸上，修如玉的手指摸到她。

良久，传来他戏谑的轻笑声。

他早已醒来，坐在外侧的床，黑发如墨，垂在他的肩后，容貌在初晨的日光，清丽圣洁，如渡着柔光的仙人。

大被蒙过，她就当什么都不知，只闭睡觉。

“我可以慢慢等你，等你接受我为止。”他轻抚她的脊梁骨，给足了她时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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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好了。”柏清清来了。

她和他一起从西厢房来，几个小尼姑看到后，没忍住惊讶的表，但很快低无视了他们的存在。

原本以为明月像第一晚那样走掉了，可她这一次却碰到了他的腰，她连忙收回手，半睁开。
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她吐字。

他问：“要不要一？”

无过大师？有耳熟……柏清清懵懵的，没想其他的。

“因为，太了。”他眨了眨无辜的，说得指向不明。

只有一个小尼姑，她上前对明月转告：“施主，无过大师有请。”

她了有些留恋的神态，在慧和寺的这几日，心不知不觉好了许多，睡眠质量也直线上升。又要回到京都城，她心还是不大愿的，无奈她肩负穿书任务，不得不走回剧。

“醒了？”他轻笑一声，望着被里掩耳盗铃的那一团。

他觉怀里的她在微微颤抖，似挣扎，又似放弃了挣扎。

“好。”她埋在他的肩窝，小脸，挨着他的那寸肌肤都被贴了。

一个大人，就这么等着她醒来。昨夜的记忆如般浇来，她像被淋得清明不少，心虚捉了被一角，急急躲了去。

柏清清急忙转了个，没再理他，整个都躲了被里。

等他完，她才慢吞吞地来，洗漱、换衣。

“……”危险发言！

他了床，用了她的东西洗漱，：“等你一起吃早膳。”

“清清。”他轻声唤她，不同于往常的温柔的语气。

他无声地笑了。

于是 ，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样，问他：“你怎么还在？”

他站立在门外等候她，抬注视那正茂盛的菩提大树，传说释迦尼便是在菩提树，摒除杂念，顿悟成佛的。

她和他去吃了早膳，吃完后，他告诉她：“我们明日就回京都城。”

“嗯。”她蒙着被，声音闷闷的。明明昨晚什么实质上的关系都没发生，她怎么就如此羞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