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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清清听后嗯了一声，吃起了糕。糕中有日桃的清香，加了清晨的，保留了荷叶的甘甜味。

只是不喜我而已，但对我未有过厌恶嫌弃，人前敬我为妻，这样便够了。”

她讲得这一番话与普通封建女迥然不同，思想过于前卫。柏清清听后，连连，非常赞同，但她思想有限，能不能收去，就不一定了。

徐若仪好糕后，用小碟盛，对她，“清清，我先去斋堂那边蒸糕。你在这儿坐一，我等会儿回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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柏清清十分震惊，她更惊于徐若仪如此淡然说，不是无无义的语，而是她似乎超脱于尘世，看开了好多世事。

而后，她却朝她笑：“清清年幼我几岁，应该还未曾嫁。若有喜之人，那便趁早去吧。”

“我们女为夫纲，从小耳濡目染的三从四德，束缚住了我们的自由。我们嫁给的，不一定是能真正心意相通之人。有些人穷其一生，或许都未能寻到那一人，但有些人，却不知不觉早已被一人护在了边。”

“人都是不同的，我是前者。清清尚小，如果能后者，那切勿蹉跎，对世事的阻隔，也可以去冲破的。”

过了三炷香时间，来的不是徐若仪，而是昨日给她带路的小尼姑，她捧着小碟糕。

她用巧手起糕，八棱形状，又：“想来，我比世间很多女，都无忧不少。我这辈都不会味之苦，孑然一，平平淡淡，也不错了。”

这样一个女，蕙质兰心，比在红尘中苦苦纠缠的痴男怨女，畅快很多，贵在清醒。

“我的夫君，其实在两个月前，便去世了。”她看着柏清清，平淡地说，“我也是在寺庙里，听到了这个消息。了山回京都，为夫君葬后，我便又回来了。这辈，我都住在寺里。”

味真好！完全不输冉的糕，她啧啧赞叹，这个时代的女，怎么都如此贤惠手巧！

她又答应，坐在厢房中继续品茶。徐若仪沏的茶，有淡淡的香，虽然同十三皇里的，还差了些，但也是极好喝的。

“阿弥陀佛，施主，我托另一个施主给你送糕。她方才要回来时，被寺里的无过大师请去悟禅了，不能过来陪你，让我跟你歉。”小尼姑将糕放在桌上，便离开了。

她看开了，也不会生莫须有的难受。扪心自问，她对他，也没有真正的相之。

她曾听到自己夫君的房中传来别的女孩和他的笑声，甚至的｜靡声。她叹气一声，为妻要大度，尽好一个妻的责任便够了。幼时闺阁中最初对未来夫君的期待，早就在平淡的日里消磨殆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