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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小孩……一问三不知，果然倔得厉害。

柏清清没有在意他的反应，望药房中那一排排整齐的药柜，蓦然想起了围猎的救伤帐。

这是她一直没有说来的话，也是她屡次相救他的原因。她想着，云念其实本质是善良的，不他与那“老嬷嬷”之间什么关系。

“我在围猎的帐中找不到一个太医，只看到了你。”

她随一问：“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见你，是什么形？”

他停了药碾，眸盯着药粉半晌，才抬起来，语气微微不善：“她和你说了什么？”

“她是不是来找过你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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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都没有。”她摇，“只是我知，她有很重要的事要，而且与你有关。”

彼时太医们知于贵妃意何为，但都缄声躲避，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理，都不见了。

她走过去轻轻拍了他的肩，看着他动了动。他心里一定装了许多事，但是都憋着、藏着，烂在里面。

这就是她今日来找他的原因，她嗅了一些不寻常的觉，一定要问问他。

她无可奈何地：“我知你认得她，她也同你说过什么，对吗？”

云念撇开了，没有回答。

“你看着我。”她知，他说谎了。

她对他很了解，每当他逃避时，便会这个动作。

“不认识。”他一字一顿地，左手又抓了一把药放去，铁药碾又动起来。

声叫了他，这次叫他的名字，有些认真。

她问：“你是不是知那个’老嬷嬷‘？”

他抬了，一双眸没什么绪，嗯了一声。

他背对着她，瘦弱的背无声地颤了颤，他不想被她察觉自己了睛，他骗自己只是被药粉迷了。

他抿了抿嘴，不答。

她接着追问：“你是不是认识她？”

那日在太医院里寻找的时候，她特意问了一句云念，回忆起来，云念的神似乎闪躲了一。若是真如之前太医所说，“老嬷嬷”几乎日日来此，那么云念怎么会没见过她？

“没有。”他专心磨药，分散自己的注意。

“我不知你和她发生了什么，但我永远相信你。”

他没有回答，心里知，那夜的事，实在太糗了。大男人哭哭啼啼，成什么样？

“如果你有什么想和我说的，我都愿意听，你可以把我当……一个听众。”她笑，“只是我脑笨了一，不如你。”

“明明没有人来，可你现了。我知你一直聪明锐，你知晓那时于贵妃要之事，却没有躲起来。我那时候就想，你大概是个善良正直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