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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群人围在桌上，盯着小骰，一家喜一家愁。输的小倌和姑娘，白的脸被画上一只只大黑乌。柏清清的画技又十分了得，乌都丑得千奇百怪，让他们卯足了劲对待游戏，或者几个哭丧连连，慨自己漂亮的脸、致的妆容毁于一旦。

“既然如此，你们都来吧！”她朗一笑，看向他们时里却是忧伤的。真正的都是乖巧懂分寸的，明月就不会和他那样低垂羞，他只会作势上来，直接挑拨，霸得占上方。她的脑海里都是明月的影，甩也甩不掉。

柏清清：“那就拿骰，我们要骰，输了的在脸上画乌。”麻将可是国粹啊，可能说法不对，也不知这架空时代有多架空，她心里想。

“那就投骰，打麻将。”她，“叫人拿骰，拿麻将牌。”

灵泉羞低垂着，声音清澈悦耳，像温婉多的黄鹂鸟儿：“正是，今日来服侍您。”其他人都朝她跪，等她的使唤。

他们迷茫地看向她，这反应便是不会。柏清清一拍脑袋，想起这是古代。

几个姑娘上来给她肩，几个公伏去给她垂。柏清清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侍奉，站起来想了新主意。

而明月他，就像山之巅一朵雪莲，得惊心动魄，得一尘不染，得可望不可及。凡间无人能同他比较，他的藐视俗，他不止有容貌的丽，举止形态的贵优雅也是生来就有，别人学不会的。

其实再好看有什么用，她在心里不可避免地把灵泉和明月那个非牌比较，灵泉则矣，但确实凡间俗，五官柔，得雌雄莫辨，就只是实实在在的，像开在百丛中的月季，俗世中绽放，凋谢时缤纷。

“我们玩游戏吧！”既然看其他人忘不掉某人，那就靠消遣来暂时忘记烦恼。

玩了一个多时辰，柏清清觉得厌乏了，传授了老鹰捉小、丢手绢、抓鸭等娱乐游戏，这群人学得也快，一玩又是两个时辰。

她兴致地问：“扑克会打吗？双扣，斗地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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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，骰我们知，麻将我们还是不曾听说过呐。”一位红衣女上前说。

“小！小！”

正所谓：人在江湖飘，哪能不挨刀。她的脸上也爬上了一只小乌崽，是一个绿衣小娘画上的，听说她的画技是绘香楼第一，画的乌也憨态可掬，比起其他人的乌，不知好看多少。

柏清清在心里苦笑，这时才真切受到自己对明月的想法，审从来都是非他不可，其他人都没他好看啊。

于是，她就带绘香楼一半的服务人员，不载歌载舞，不香艳之事，而是聚众赌｜博。

“大，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