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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一等，她才不是……

他慢条斯理地吃着，嘴里不忘来话：“清清对我可真好。”

“……”柏清清差咽住，她咳嗽了几，继续扒饭。

“牌是客人们选的，我是不是无所谓，只要清清……”

……这么好看，还那么贵！她又想起那赎的钱，真是又疼，又心疼。

今夜算是酣足。她摸摸有鼓来的肚，兴致地说：“这家店好！次可以再来打卡。”

他撑着手肘歪对着她笑，他虽然听不懂她说的词语，但意思是知了。

船行了很久，原本的摇晃渐渐减少，她站了起来，起了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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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别装了，快吃吧。”柏清清用手肘推了一把明月，自己并起筷夹了小片鱼。

她尝了鱼籽，心里说着不理他，鱼籽是好吃，谁还跟吃的过不去！饭人不讲究这些文字游戏。

享受完一菜，柏清清也吃了一大碗饭。“清清，好饭量。”在明月称赞的神中，她又吃了一小碗莲粥。

光线有明暗差别，也不妨碍他看她，她抚上自己吃超量的肚，嘴里惬意地轻哼起了小曲儿。他不语，只心她果然平生过不了吃这一关。

明月看着她，多分楚楚可怜，他意犹未尽地望着她，不再言语。

岸边灯火通明，夜了还是人来人往。亮黄的灯光透过竹篾篷，照在了他绝绝的脸上。随着小船徐徐漂动，忽暗忽明的俊脸，似笑非笑，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慢，喝茶顺顺。”他给她又倒了碗茶，嘴上还是十足的调笑。

“好吃！”明明是一普通的菜，却让她回味无穷，舍不得放筷。

嘴，指了指蹲在船、背对着他们的四旬中年人，她便走蓬，继续摇桨。

鱼鲜，即化；鱼汤香，齿留香。

行……柏清清对他的和绿茶行为，都采取装傻没听见的原则，让他对弹琴去吧。

她看回他，觉刚才唯的意境都被她打破了。

他看着她认真吃鱼的模样，低低笑声，舀了一小勺鱼籽放她碗中，调戏：“鱼籽营养，味鲜，清清多吃。”

柏清清被他一直盯着不自在，她吞了，没来由地蹦一句：“你真的不是绘香楼的牌？”

“月月，你也多吃。瞧你这瘦的，鱼籽白，大补。”她夹了一大块给他。

“打住！我知了！你我，我也你，好，就这样。”果然，明月这个人，怎么会不放过一刻调的机会。绘香楼话一把手！柏清清十分庆幸自己条理清晰，还动作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