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迟尧笑得肚隐隐作痛，这才发现景晞眶都红了。

“你还笑得来？”景晞心差到谷底。

迟尧将人拉过来环在前，亲脸安。

迟尧：“后来船上的人多了，老的业务越来越忙，就把那条船扔给我，自己跑路了。”

同一时间某军舰，一军装的老人连打了三个震天响的嚏。

他转看着迟尧的睛，确定对方没说谎。

好像玩笑开过了。

迟尧笑得停不来，景晞却难过得要死。

旁边的军官：“……”

迟尧：“你猜？”

景晞脸没有半好转，一副上要冲去抓人的架势。

景晞神一闪：“你说的船就是极——”

“那是哪？”

他不知迟尧竟然还遭受过这折磨。

老人鼻涕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帝都星有没有异常？”

终于察觉到景晞的不对劲，迟尧转，就看到了一张山雨来的脸。

“不，不是你想的那卖。”

“卧槽！肯定是迟尧那混小在骂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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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官摇，恭敬：“有我们的支持，裴上将的赢面最大。”

很认真，冷不防听到“卖”两个字，他脸沉来。

景晞声音冷得掉冰渣：“老？还能查到份信息吗？迫未成年是重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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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年前，迟尧还没成年。

景晞皱眉：“老到底是谁？”

“卖肾还是卖？”

迟尧边笑边牵住他的手：“你说得很有理哈哈——我早就想揍那个死老了哈哈哈哈——以后有机会我们一起。”

迟尧轻笑：“不可以告诉别人哦。”

迟尧没注意到他声音的变化：“卖，我就俩肾，卖了不就没了？”

人类的悲并不相通。

“……”

他回想刚才的对话，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。

景晞暴躁的绪平复去。

迟尧：“一个老。”

这死老至少能判二十年。

“那个老答应治疗狗的条件是让我给他打手，理一些务，但我从小没上过学，认识的字也只限于常用的，所以又不得不先学了小学到大学的课程——”

一笑就停不来。

迟尧回想了一：“老手人很多，但都很忙，平常就谁有空谁教我，他们都很有个又夹带私货，所以我也莫名其妙学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
“自学？”

迟尧要解释的话还没说，却先笑了。

景晞：“卖给谁了？”

明明是您自己鼻炎犯了。

景晞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