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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说到这里便短暂停住，空气又一次安静来。

祁九的尾发，突如其来的绪排山倒海，淹没掉他的面。

“嗯...... 因为不喜了？”

但是他在桌的手互着大拇指，等着自己心不那么厉害之后才问：“晏老师，你为什么替我要试镜的机会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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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觉得这样不行，轻咳两声准备行找一些话题打破气氛，晏时清先他一步开：

前两天选角导演特意给他通了电话，说是男主的角有更好的人选，但是男主哥哥很适合他，并附上一些 “气质很净”、“更符合这个角” 云云说辞。

他用力地呼、大地气，用双手去握住了衣襟的衣服，以企图能获得更多氧气，不至于让自己窒息。

他态度模棱两可，为了把这页迅速翻过去而急着拉晏时清门，因此没能注意到对方的神有一瞬的不对劲。

他呆滞地想，我不、我可能不行、我会让你失望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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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无言以对，视线慢吞吞地扫过晏时清颔，又悠悠落到地。

“因为我答应你了。” 他稍微满意一，开始慢慢解释，“而且你值得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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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......” 祁九嗫嚅着，发觉说这句话远比想象中困难。

他放筷，扬首望向晏时清，挂着合适的笑，看起来落落大方。

金枪鱼很好吃，餐厅很安静，但他与晏时清笼罩在一诡异的沉默里，在这么舒适宜人的环境里尴尬得能抠三室一厅。

晏时清先是云淡风轻地指正：“叫晏晏。”

“听刘瑶柳说，你拿到她那戏的角了。”

祁九抬手很快地了耳垂，想把蹿上耳尖的意去：“可是、我——”

我什么呢？

祁九诚惶诚恐，却又觉得茫然无措。

并没有想象之中的开心，像闪电一样劈大脑的，只有惶恐。

“是的。” 祁九不由自主地坐端正了些，“...... 但是不是男主。”

很普通的语气，尾音微微沉，倒是给祁九意外听几分画外音来，不知是委屈还是愤怒。

这其实并不是一个适合在饭桌上行去的话题，但晏时清停顿片刻，接着续上：“怎么不告诉我？”

他很知足，但也十分不安，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争取到的结果，还是导演放不晏时清的面分给他的角。

他想告诉自己不要妄自菲薄，但又因不太自信导致连开心得都有胆怯，如此反复两天后，祁九决心还是趁此机会，把话都搬到明面上来说。

“...... 晏晏。”

然而真正坐到榻榻米上，祁九又有些赧然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