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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祁九是真正意义上的菩萨，那他现在估计慈悲为怀，为自己把一个好好的大活人折腾成兔这件事痛定思痛，以自己pua自己的心义无反顾地抗所有责任。

他似乎不是很想知问题的答案，或者说有害怕知答案。

晏时清更难过，鼻尖都是红的，整个肩膀都在，半天才想第二个代词：“九宝。”

他不喜晏时清，但也没胆大到要得罪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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况且意识到那渗人的信息素只是针对自己之后，杨筱是不得立刻就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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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暴躁的蝉鸣中，他突然向祁九迈一步。

随后所有的动作都变得缓慢——或者说在祁九看来是这样的，像是电影里被夸张化的慢镜，晏时清的脸向他靠近。

屋里的冷气足够，房间外的温差导致玻璃起了一层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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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后秉持一原则，再三确认了祁九不会受危险，约好一定隔半个小时要给自己报个信，这才着急忙慌地走了。

祁九言又止，咬，将那片燥的死。

他正犯愁，受到晏时清在旁边揪他的衣角。

祁九觉得自己真是摊上了，迈了名为晏时清的沼泽里，退两难，翅难飞。

兔要憋屈死了，一觉睡醒看到有好多人要分开他和祁九，哭了也得不到哄，现在只能磕磕地求关注：“......哥哥。”

不能再和晏时清复合，那六年的恋太漫，想起来还剩浸骨髓的苦味。

也不能放任他不，如果他会因自己而导致不得不以这稽的状态度过余生，那这估计会成为祁九心里的一钝刺。

如果祁九是完全的利己主义，那他此刻可以义正言辞地把晏时清赶去，合同的事提都不要提，拒绝给这个前男友再有半纠葛。

窗外有颗柚树，打了一片斑驳树影屋，晏时清站在细腻的光影，专注而细致地注视祁九。

“我不能这么叫吗？”兔不回答，有一瞬间的翳晃过底，但是很快被他抹了去，一副委屈样，“他们都这么叫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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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惜祁九那边都不是，他夹在这二者之间，痛又难受，烦恼且自责，实在看不到一条通往光明的路。

祁九心里咯噔一，吓到失语，条件反地向后退，对着在自己前放大的兔脸到无可适从。

草说了几句之后走掉，和祁九转为在微信聊。

祁九被他喊得整个疙瘩往上涌，狠心开他的手：“您要不还是别这么叫我。”

于是便剩祁九面对着一只还在哭的兔打脑壳。

祁九更不好受：“......你是刚才跟着杨筱学的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