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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如你决定时为什么不考虑我的意见，比如我不知我能等你多久，比如你没太大权利涉我。

这次换为晏时清沉默。

他安分守己，乖乖听话，满足祁燕的所有期望，健康且快乐地成。

但祁九近乎没这任的时候，祁燕把他教得好，打小以理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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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是我不想等了。”祁九打断他，“晏时清，我不想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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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本来有很多理由与晏时清对峙，有很多能让对方哑无言的语句。

但他没犹豫太久，斩钉截铁地拒绝了。

夜半时分，他的绪来得突然，就像一簇淋雨盛开的昙，缓缓地从最外壳剥开。

第九，电话接通了。

任、蛮横、不顾忌后路、不讲理。

祁九大着气，发现兔脖上有些已经被自己的汗，着鼻无辜看他。

他尝试平稳呼，数到第十三秒时了接听键。

我就要。

但最后从嘴里吐来的，就只有三个字：“我就要。”

“你再等一，再等一段时间，我......”

“祁九，这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轻松。”晏时清那日排了五个通告，在早上挤一时间斟酌言辞。

他垂着，用不平稳的声音，磕磕地告诉晏时清自己的想法。

这从没有经历过的，凭着一腔血，以不服输的劲对抗一切事的阶段。

他没由来地觉得渴，心很快，看着手机屏幕很快传来一通新的通话。

祁九听到外面又在雨，落在玻璃房哒哒嘀嘀，听了很烦。

窗外被雨砸成彩斑块，手机还在不断闪烁着来电，祁九发了一会儿呆，抬手把手机盖住推往远远的窗台。

和往常一样，这些念都会通通发霉的枕里。

他尚且不知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答案，但突如其来的绪消磨大半理智。

祁九不知所措，打好的腹稿统统消，慌间竟然把电话挂了。

多可笑，仿佛他突然减掉二十岁，还在那个没得到娃娃就要哭的年纪。

晏时清停顿两秒，听到他小孩一样的答复，第一反应竟然是觉得好笑。

他手指还在抖，祁九曲起，把兔放在脚踝，另一只手覆盖住自己的。

*

他再准备开，话刚起了个，电话已经被挂断。

祁九想张，但是声带像被谁掐住。

但在这个雨浸没地板的晚上，祁九意识到，自己好像终于迎来迟到十来年的青期。

嘟——

有这样的想法。

对面已经先一步说话，喊了几次祁九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