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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骤地收手，转对着晏时清桌上山一样的作业试卷，突然蹭起来往自己书包里。

大婶听了这个名字立即睁圆睛：“呿！你又来找那小狗崽作甚，我听了这名字就鬼火冒。”

他说完就跑了，没大娘在后骂骂咧咧，耳尖还有些发臊，哒哒冲上二楼，挨家挨敲门问到晏时清住。

最左边的门放了一个桶，污蓄了满满当当，没有人去倒，漫的在地上形成渍，一直延伸房间里。

大婶见了也心喜，弯腰勾住了祁九肩膀耳语：“啊呀，小同学我跟你讲，你莫要他了，他这个小狼崽成天闹事，家也是个老油条，事端多得很。”

“你是他同学？” 大婶睨着上打量他。

祁九凭借一个月前迷迷糊糊的记忆，一路问着人才找到那栋厂房，彼时天都快黑了。

祁九屏息往后仰，抱着书包退了好几步，脸涨得红红的：“关你什——嘶！”

他瘪着嘴，临走前抱着一不成熟的想法，轻轻转了门把手，没想门竟然打开了。

厂房里来一位拉着音响的大婶，大概是准备去舞，祁九立即小跑过去问：“阿姨，我想麻烦请问晏时清是不是住在这里呀？”

周青先讶异地看他：“你嘛？”

里面静悄悄的，祁九抵着门听了一会儿，没有听到任何动静。

祁九可以有很多理由去找晏时清，可以说是自己作为班问，作为熟人在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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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模样乖巧，谈吐礼貌，是家老师见了都喜的类型。

周青先无奈，“再说你怎么知人家有没有拿我当朋友。”

她越靠越近，鼻息碰到祁九耳畔鼻尖，不断地唠叨晏时清有多难对付，成天挂着个棺材脸，还顺带提了一嘴前两天带回来的那位喜偷东西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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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咬到了尖，疼得小脸一皱，还要故意摆一副凶样。

边跑还边止不住回瞪他。

祁九角着生理泪，毫无威慑力地学周青先嚷嚷：“关你什么事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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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敲了好一会门，又拖声音慢悠悠地喊：“晏——时——清——”

“小兄弟，这晏时清估计不是什么好人，这两天我都看到有警察来这里找过他，你这么乖，就不要跟他接——”

但他想了又想，决定到了晏时清那里，还是老老实实告诉他自己是因为太担心才来的。

祁九气鼓鼓的，想学着周青先说那句 “关你什么事”，话到嘴边又喊不，索抱着书包跑走了。

祁九没想到她会这么凶，讪讪：“...... 我是他同学，他好几天没来学校了，我想来看看他是不是什么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