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祁九手足无措，慌地把自己的手藏到背后，不受控制地挲指尖。

“啪”。

祁九动作一顿，不明的绪迅速在心中翻涌起来。

这时候他才反应过来，自己刚才抓的，竟然是晏时清的尾。

机嗡嗡作响，絮状的糖丝飘跟着巷的风一，洋洋洒洒扩散整条街。

一瞬间，晏时清的手重重打上祁九的小臂。

如此想来，这也只是一祁九式的拒绝，只是当着摄影机的面，为晏时清留了一脸面罢了。

纤细蓬松的仿佛还在，祁九被打了后反而面红耳赤。

祁九不敢抬，只看着自己手侧边的糖罐，小心地朝晏时清递过去。

轻飘飘的棉糖随着风一，柔的糖味过祁九的鼻尖。

晏时清心尖猛地收缩，疼痛让他前产生短暂的虚影。

他这样的笑容晏时清见过无数次，往往在遇到不愿意回答的问题时，便企图以这方式萌混过关。

大概是今夜实在燥，兔尾不知何时从衣摆钻了来，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。

“...... 我只是想拿糖。” 晏时清平稳的声音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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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一只手搓睛，另一只手条件反去抓。

——果然，晏老师的脸很差。

晏时清的小尾在尾椎骨末端，平时用衣摆挡住，从外观上察觉不到。

五、六台摄影机齐刷刷地朝着两人，现场安安静静，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对峙。

直到受到觉与棉糖有不小偏差时，他才意识到似乎有不对劲。

这一声脆响被无限拖，在祁九的脑不断盘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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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巷猛地起一阵大风，将糙砂砾带起，卷过两人的衣角。

祁九生得很讨人喜，角天生向勾，一眯便是两月牙，笑容极染力。

视野狭隘模糊，祁九恍惚间望见同样白柔的蓬松，意识地伸手。

他小心翼翼地瞄了晏时清一。

祁九把糖卷起，递给晏时清一个歪七扭八的棉糖，抬起来朝他笑了。

晏时清接过糖往棉糖机里洒，很半天才说话：“你讨厌我。”

息素，以免让晏时清注意到自己的状况。

他想，自己曾无数次在梦里挲晏时清骨骼的形状，贪婪地想要记住晏时清每一寸肤的模样，到来在对方心里还是只剩这样的评价。

此刻，晏时清急得尾直抖。

他首先想的不是反驳，也不是愤怒，而是产生能将人淹没的难过来。

当 Alpha 的味更靠近时，他竟是没控制住向旁躲开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