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诡计 第96节(2/3)

追着她回来，在门等着她的那个女警陶冰冰想帮忙都来不及，只得对葛飞驰挥了挥手，赶跟上了顾寒山。

葛飞驰回想当时景，叹气：“太险了。真没想到会这事，一防备都没有。”

葛飞驰努力提醒自己不要想歪。向衡的语气很正常，肯定没有心疼的意思。顾寒山跑得这么快，也肯定没有戳穿了向衡她自己也害羞的意思。不过相比起来，顾寒山的心思可真是比向衡的难琢磨多了。

葛飞驰闭嘴了。

我信你！兄弟！

：“……”

反正多又似无，真的难形容。

嗯嗯，不可测。

“那时候不是有她爸爸嘛。”

“这不是她想不想的问题，是必须这么。我们不只要对她负责，还得对警员负责。负责保护她的警察，那不也是命？为了迁就她的任，警员要是受了伤，丢了命，那可不行。”

第72章

葛飞驰话到嘴边上改，装模作样：“顾寒山的伤真的很不严重，是吧？我看她活蹦的。”

葛飞驰默了默，听到向衡又：“她对疼痛的耐受力比一般人很多。之前车祸那里，她受了伤有意识不清，他们想把她抬到救护车上，结果她清醒过来挣扎，几个人都不住她。她受伤那痛，本阻止不了她跟一群人拼命。现在人好好的，活蹦也很正常。”

“到她家？”葛飞驰皱眉，“我也是打算跟你说说这事。在没有查谁想要顾寒山的命之前，最好能给她安排新住址。对方知她当时就在派所、知平江桥是她的死，那肯定也知她的家在哪里。虽然这次没有选择在她家手，但次就不一定了。而且只要守住她家，就掌握了她的行踪，半路截上她可能也很大。我们必须得把她藏起来。”

此时顾寒山的脚步微瘸，但相当轻快，活泼得走到门还掉了一只鞋。

那严肃的吻让葛飞驰端正坐好，看着他。

“有没有合适的女警，佩枪的，调用一。我们得安排人对顾寒山行保护。这个人是需要晚上到顾寒山家里过夜的那。我跟罗以晨、方中会班，但毕竟都是男的，需要有女警合一。”

“那她从前不是还过国。”葛飞驰忍不住反驳。

葛飞驰和向衡两人一直盯着顾寒山，直到她的背影在办公室门消失。

葛飞驰都不忍心看向衡的表。

“是我没说清楚，顾寒山不愿意，也不能，离开家。”向衡认真对葛飞驰：“顾寒山这人，说话没什么绪，不太会修饰，后面没有叹号，但她告诉我她不能离开家，就是不能的意思。我觉得务必要重视她的这个问题。她每一次离家，都是类似升级打怪的任务，赢了回家是奖赏。她靠着这奖赏的激励支撑她打怪。她的家，是唯一能让她获得平静安宁好好休息的地方。”

葛飞驰轻咳一声。

向衡继续：“她从前治病用过不同的方案，曾经有电击治疗。也许还有其他各，我们能想像的范围之外的，会让她很痛苦的方法。”

“葛队。”向衡唤他。

“说重不重，说轻不轻吧。痛是肯定的。”向衡就事论事。

向衡继续：“她爸爸在世的时候，曾经与顾寒山共同制定过打怪目标，就是顾寒山能离开家去住校几天，真正尝试一独立生活。而那个打怪期限，也只是几天而已。可见离家的难度对顾寒山有多大。结果他们还没能开展这个挑战，她爸爸就死了。顾寒山被关到医院里，绑在病床上，她神崩溃，非常痛苦。她咬牙

“她不行，她不想离开家。”

顾寒山也没等向衡的反应，她说完这句，转就走。在葛飞驰看来，这姿态，撩拨完了就绝离开，像个公，哦，不，小仙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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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衡明白葛飞驰的顾虑和要求，他自己也执行过几次保护计划，正常况他也会像葛飞驰那样考虑。但顾寒山不是正常况。

向衡的话说得一段一段的，似乎真在想像顾寒山到底经历过什么。这回葛飞驰没想歪了，说到顾寒山经受的病痛折磨，这话题沉重了。

顾寒山利索得单脚蹦了两，脚一勾，把鞋穿回脚上，一踏地面，潇洒地走了。

向衡瞥了他一。

是，那时候有爸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