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的诡计 第18节(3/3)

片看了看，又放回去。顾亮照片后面还摆着三张照片。

一张是他们父女合影，顾寒山还是个婴儿，正在哇哇大哭，顾亮抱着她，一脸慈。

还有两张是顾寒山的单人照。其中一张是她六七岁时的样，她站在公园里，表严肃，后是儿童游乐园。另一张是她站在大学门，仍旧表严肃，后是大学招牌。

向衡端详着照片，顾寒山：“这些照片是我爸爸摆的。他说这是我迈向人生重要阶段的见证，也是他的成就。”

向衡想了想，问：“第一次愿意去游乐园，第一次正式独立上学？”

顾寒山沉默了一会：“对。”

向衡转看她。这些对别人来说自然简单的事，对她而言却像达成人生里程碑一样艰难又重要。

顾寒山：“别的小朋友小时候去游乐园都开开心心，只有我大哭，嗷叫。我不能跟别人接，不喜玩，任何对小朋友来说闹兴的事对我来说都是折磨。我很狂躁、表现痛苦，我会攻击别人，伤害自己。我听我爸说我婴儿的时候，在家也这样，不停的哭闹。那时候他们不明白我怎么了。只有等我睡着了，他们才能解脱一小会。他们带我去看医生，从我婴儿开始就不停看医生。请各保姆，育婴阿姨，可她们每一个都持不到一星期。”

顾寒山停了来。向衡看着她的表。她没有表，她仿佛在说别人的事。

向衡问她：“因为超忆症？”

顾寒山没回答，反而问他：“向警官，你为什么会兴趣？”

“你是重要人证。”

“你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会给梁建奇手机会的时候，你看了我报案的监控吗？”

“还没有。但葛警官跟我详细说了你向他描述的况。后来我看了监控，那天你跟在梁建奇斜后方走，然后从他后挪到了他边，再从边走到他前面。这个过程足够你注视他十万八千次。”向衡揭穿了她，他那天的直觉加推理后的试探，经由证证实，确是事实。

“那你在什么都不知的况，为什么会怀疑我？”

“你自相矛盾，不合常理。”

“除了我记忆力特别好，在特定况能认他是惯犯，但当时没注意，不小心走到他前面这一外，还有什么？”顾寒山咬死不承认向衡的指责，但又想知到底向衡如何推理。

“听起来你想刺探我们警察的侦查思路。”向衡再一次揭穿她。

“我就是好奇。”她就不承认。

向衡笑了笑：“如果我再问你一次，你在找什么，你想什么，你还是不会老实回答我，对吗？”

顾寒山看着他的睛，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