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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混混只是看了盒一。你买这个嘛？贵的。

脏脏手底没停，三心二意地练着降A大调和f小调，余光里却始终盛着一个人，忽然，手指停来了，他转过去：哥。

不贵，以后一个月吃一次，这个钱我赚得来，咱们小区的纸盒和桥底的瓶都是我承包的。脏脏亲手给他打开，小勺往他手里，你以前过生日从来不买糕，以后都得补上，你吃，我先去练琴，一会儿咱们一起去找主任，问问姨姨家的事到底怎么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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哥哥的这神让人心疼，脏脏全看在里，心里发了誓，以后不仅要买最贵的，还要买那小。小比小翅膀要贵，肯定比小翅膀要好。哥，我还给你买了个东西。他一只手摁着人，一只手继续掏书包，很快就掏一个甜品店的小盒来。

小东西，人不大尽知瞎说。小混混笑了来，两条盘在椅上，听弟弟练琴。

将来你别结婚了。脏脏没没尾地说。

哥，你吃，吃这个。脏脏是问了网络医生才特意买的，这个时期，有些人会很想吃甜，你吃。

我说，将来你别结婚了，我怕你让人欺负。脏脏的手又开始弹了，心里却咚咚打鼓，哥哥这况将来找女人的话，有可能被嫂笑话，找男人的话，更不行，臭男人会让他吃苦，我保证让你每个月都吃上糕，吃饱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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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小勺过来，脏脏就真的放开了手，朝着钢琴去了。小混混看着这满桌的货，一时间说不什么来，要不是知自己瞒得好，他真以为小秘密被弟弟发现了。否则怎么会又买这个又买那个。等到钢琴的第一个音符响起他才动手，拆了盒之后，里面是一角芝士糕。没吃过啊勺在糕最上层刮了一，小混混犹豫着放嘴里，还真是好吃的，怪不得卖这么贵。

他还没碰过整包的。

嗯？小混混叼着勺转过来。

小混混的睛瞪圆一瞬，没懂。

琴声仿佛有力，能够让平凡的日变得有滋有味，多姿多彩。它一直回在这间破旧的一居室里，更改着难度，唯一不改的就是弹琴的人。钢琴声穿透，隔着墙，在楼里都能听见，给回家的人增添了背景音，听着听着就到家了。等到再仔细听时，曾经练不成一气的音阶练习已经变成了钢琴曲，昂激慨和娓娓来，都是从一个人的指尖过。

吃完这勺，他又小心翼翼地挖了第二勺，只把糕尖给吃了，后面的留给弟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