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臭小，别他妈挡老的路！好巧不巧，刚好是对门的那个醉汉，只不过今天白天的他已经酒醒了，和你那个丧门星的哥一样，一晦气！

艹！醉汉然大怒，穷酸样儿，晦气！

两节台阶，脏脏满心都是去楼看看有没有饮料瓶可以捡，却不想一片黑的影自而上地蔓上来，像是一整片的乌云或者暗，逐渐压过他的脚背。

脏脏看了看他庞大的，他一条大就和自己的腰差不多了，一脚就能把自己踹死。

脏脏瘦弱的后背已经贴在石灰墙上，看着他小山一样的躯移动过来，一动都不动。等到这人到了前才开始挪步，又瘦又小的蹭着醉汉的兜溜去，一不小心还趔趄了一。

有病，一家人都有病！赶着投胎去啊。醉汉转过，扶住了落灰的楼梯扶手，没走几步再往一摸，诶？手机呢？

过雪的街很安静，每走一步都是一个小脚印。脏脏快步奔跑，这双鞋还是哥给的。哥大了所以穿着小，给自己就差不多合适，只不过里面要穿三双袜。

就是不知这边的价格是不是也是一样，会不会贵一些。要是能够凑一些废品来卖，或许就可以给哥买肚疼的药，再买些止血的药涂底的伤。

三双就三双吧，和，脏脏顺着路边一路小跑，像一只活跃的灰兔，有狡兔三窟的意思。穿得多了，也不觉得冷了，脚底生了火似的，直冒汗。路边的雪被扫到路牙上，已经化了一半。矮楼上的没扫过，白得像一把大白糖，脚的却是黑泥，对比鲜明。

几家说一声就好，你多穿，让你哥也多穿，以前每次看见他都觉得他脸惨白，太瘦了。这是小事，女人满答应来，与其让楼那几个不收拾卫生的人捡走，不如给这孩，吃饭了没？一会儿姨姨上去送吃的，天气冷，你和你哥别总是往外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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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，谢谢姨姨。脏脏达成目标才罢休，地鞠了一躬。饮料瓶是7一斤，瓶盖是3块钱一斤，纸类是8，箱4，快递盒7，这些都是他以前记住的，只要和数字有关，他记得格外牢固。

脏脏的右手扶了一墙，小小的手压在墙上，手指果真如小混混说的，能看指节修，只不过还没大。他也没有说话，像是很害怕这个人，连蹦带地跑台阶，几步就没了踪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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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他妈什么看！醉汉即便没喝醉也是满脏话，骂骂咧咧的样不亚于昨晚，给大爷我让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