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8章 论儒(2/2)

“可若是任由弊政持续去，等异族占据中原，他们也落不了好吧？”王安石反问。

张居正不就在死后被抄家了么？得罪整个统治阶层的活儿那是这么好的？

回，其源却在于土地兼并。”就像经济危机是资本主义无法克服的顽疾一样，土地兼并也是封建社会绝不可能治愈的绝症。

“诚然如此。”王安石颔首应许。

“官员、士代天牧万民，介甫，是否可以这么说？”沈隆说完问。

“但人皆有私心，不地主也好、勋贵也罢，谁家不想自己的地多一些，得税少一些，而他们也有这个能力兼并更多土地，将税赋劳役推到其它人上；王朝初期，由于战导致人减少，大片土地撂荒，只要不像隋炀帝那么折腾，普通百姓也能活得去，国家自然安宁；可到了王朝中期，富者阡陌相连，贫者无立锥之地，不仅百姓活不去，朝廷的税赋也越来越难收上来了。”这是后世大家都认可的。

“土地兼并之说在尚有疑问，不过共治天一说的确如此。”王安石想了想答，这有什么问题么？千年以降历朝历代不都是这样么？

“这方面他们的经验就更足了，不再怎么改朝换代，治理天还是要靠读书人，大不了换个皇帝叩拜就是了，连衍圣公家都是这么的，何况一般读书人？他们并不害怕改朝换代，甚至还有人将其视为机会。”只是大宋的读书人没想到蒙元那么残忍罢了。

“哎，其实说到底啊，儒家擅分饼，但是不会饼，而且在分饼的时候又时常给自己多分，开始饼多的时候还没杀，可等饼吃没了，天太平也就维持不去了。”沈隆叹了气说。

“同时他们也帮着天牧守万民，照介甫的想法，这些人都应当上应天，抚黎民，在朝尽心理政，在地方恤百姓，如此天自然安宁。”

“无论汉唐也好，大宋也罢，归结底都可以说是帝王与掌握了土地的阶层共治天，在汉，是刘氏与豪世家共治天；在唐，是李氏与关陇军事贵族、世家以及寒门士共治天；到了大宋，就是文彦博所说那样，天赵氏和士大夫共治天。”

“不知介甫有没有听过一句话，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，介甫的新法夺得可不是一个人的钱财，他们怎么可能答应？”沈隆嗤，“这不是与虎谋么？介甫多亏是生在大宋，若是到了大明，恐怕全而退都是奢望。”

“所以在才想变法，让百姓少受些苦。”王安石话。

“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，历朝历代，掌握土地的无非就是贵族、僧还有读书人了。”贵族和读书人自不必说，至于僧么，大相国寺名就有许多土地，这里面有皇室赏赐的，有信众供奉的，也有他们自己购买兼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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