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前浪也是浪】（64）(4/4)

话家常，说：「我的东胜传媒底有唱片公司，就叫东胜唱片，你知吧？」

「嗯，知。」

冯远，「他们说打算挖你。其实用不着我面的，但我还是告诉他们，我想亲自见见你，我说我跟你谈。」

「呃……您太看我了……」

说是要挖人，但冯远的姿态、语气，不见丝毫的亲，更没有丝毫要拉拢或示好的意思。

他既不像何群玉那样显得激充沛，极力地释放善意，也不像前不久刚见过的华光唱片的老总秦玉川那样，显得温文儒雅的蓄。

他就是如话家常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的样。

「华语歌坛里面，会写歌，能写好歌来的，能把歌唱好、唱红的，不稀罕，一抓一大把，Ｖ也不是什么新鲜东西，这玩意儿国外先玩的，咱国学的很快，几十年了，不新鲜。Ｖ里讲故事，这是歌经常用的路，也不新鲜。」

他缓缓地喝着酒，语气疏淡，却在肆意臧否。

「但是你依然有想法，而且老一的东西，玩新玩意儿来了，这个很难得。我欣赏的，是你这一块儿……有想法，是最难得的。我告诉他们，我说你们都不够了解彭向明这个人，但是我了解他！」

大佬亲自开表扬了不是，当然要客气谦逊一，「您真是太过奖了，我也是撞上了，没想到能那么成功。」

「呵呵……」

冯远笑笑，却忽然说：「对了，你跟大旗那边的合约快结束了吧？」

「呃……」

彭向明懵了一，这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，但如果不是有心人也本不会关注这个。

冯远没有要等他回答的意思，又说：「大旗的老板老钟，他的生意不在娱乐这一块儿上，他是的，当年盘大旗，目的就是玩女人，那时候音乐也不挣钱，只不过他选的人很好，何群玉把盘稳来，这些年的不错。」

「最近几年，老钟是没力玩女

人了，他的生意越越赔，只有这家唱片公司是赚钱的，他每年都走很多利，补贴他旗的其它生意，所以大旗的前途嘛……」

彭向明脸上换上一副了然的表，脑却不由飞快地转动起来。

隐约间就品味一别的意思来。

这时候，冯远又说：「你还有一件事，得不是很到位。」

彭向明心念电转，话问：「您说的是……」

冯远认真地说：「那么多公司请你拍戏，你全推了，这样不对。」

顿了顿，他解释，「这个市场就是这样，多少人在里边挣饭吃，多少资本砸去，这个市场。你要来赚钱没问题，但你不能吃独，你得带着别人跟你一起吃饭。你红了，也得让大家在你上赚钱，不能这样冲来就捞一把。」

彭向明的表有些呆滞。

冯远又说：「你的新歌要上了对吧？两首？」

彭向明赶：「对。」

他，「你的新歌要是卖不好，其实还算好事，大家都会扑上来，骂你、攻击你，编造你的各新闻，其实也是从你上找饭吃，只不过是在吃你的尸。但你要是新歌又红了，卖的特别好，你反倒要小心了。」

「你是才也好，走量也罢，卖个几百万张，没人真跟你为难，但你现在是了，你知吗？一首《追梦人》加上现在叮咚的炒作引，你现在已经是了。」

「但是，叮咚给你引，只是在为你的新Ｖ铺垫，他们要的，是你的新短片反过来给他们引，所以一旦遇到事，他们是不会护着你的，当然也护不住，因为他们在娱乐圈里没什么真正的影响力。」

「大旗也有些弱，他们最多只能护住些普通的歌手，而你则是！」

彭向明沉思，前后两辈，他何曾有机会接到这个层面的事？回过神来时，他发现冯远正看着自己，面无表，目光平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