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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是不是很像在忏悔的话？”裴系青声音很轻:“但是她怎么可能会忏悔呢？”

他的被扒来，江千雪死死的盯着他大笑，着泪说，“你看看自己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，医生说你接近成年的时候激素变化，到时候你会不会像个女人一样被别的男人压在取乐，嗯？告诉妈妈，你这样的，你会让一个男人上.你吗？啊？!你告诉妈妈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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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苹果嘴里，糊不清的说:“她其实不得我得见不得人，这样她就有理由把我拴在家里了。那时候她会说那样的话当然也只是为了把我骗过去而已。”

他听到自己的母亲诱哄失败，用豁去的姿态狂大发的扑过来，目光怨毒的一字一句赌咒他。她说:“你不妈妈吗，不愿意跟妈妈一起走吗，为什么还想留在这里，除了妈妈还有谁会你这样一个不男不女的畸形怪？”

裴系青的手指在不自觉的搐，颤抖似的痉挛着，一刻忽然被床上的陆明州给一把住了，他的目光如刀，盯着裴系青，“还有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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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然后呢？”裴系青喃喃。然后怎么样了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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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后就没有再说了，室忽然变得一片寂静，落针可闻。

还有呢？

他笑:“当时她就躺在地上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我，搞得我印象还刻的，现在想想还怕的呢。”

“再后来……”裴系青顿了顿，“反正我当然是没有过去啦，然后她就自杀了，还对我提了个奇怪的要求，说不准我报警，要我跟她的尸呆个一天一夜什么的。”

“除了妈妈，谁会这样一直着你，照顾你，把你在嘴里小心翼翼的拉扯大，你这是在辜负我啊！你怎么可以这么没有良心，”她着气，拉扯他的衣服，力气大得不像话，将自己亲生儿的尊严和生命一一的亲自打碎，踩在脚，贬尘土里:“你看看你，看看你自己，你就是一个怪，有谁会愿意你，除了妈妈!有谁会愿意你!!!”

不起我，怀我的时候她私底瞒着医生和爸爸偷偷吃了很多很多药，还撒泼打的拒绝每一次产检，导致我一生就要遭受别人异样的光之类的，说了很多这样的话。”

她的话语宛如鬼的呢喃，低低萦绕在他耳边，多年如一日的盘旋不去，就像那团一路扎到底的毒脓。

那一天的记忆就像是藏在的一颗毒脓，随着时间的逝贪婪的在里面不停的发酵壮大，把扎他的灵魂里，殆尽那些所有供他喜怒哀乐的养分和愫，将他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样，勉拉扯着一副躯壳在人间里苟且存活。

陆明州的刀悬在毒脓上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