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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奇什么？”

几个男学生还在嘻嘻哈哈的笑，偏生睛还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，偶尔说上两句鄙的话，裴系青看着他们的脸，忽然觉得有些难受，甚至这整个卫生间的氛围都令他觉得压抑。

路冠青凑近来，同他歪着脑袋笑，“好奇你跟她，”他指指屏幕上的女生，“你们上…是不是有什么共同呀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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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别呀，”路冠青:“咱们玩玩儿吧，我有好奇。”

就在他抬脚就要离开了，路冠青第二次拦住了他。

四周的男学生已经若有若无堵住了卫生间，当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，神冷了来，“我想回教室了，现在是上课时间。”

“裴系青同学，”他笑着，中意味不明，“这个女孩好看吗？”

那天的回忆就仿佛刻在了记忆里一样，那么抹都抹不掉，更像是卫生间一角的肮脏污垢，不净，剜不来，徒留一块令人反胃的污迹。

然而视频里的另外一个主角，待裴系青看清他的脸，赫然发现这人正是路冠青。

彼时对方也不过才十六七岁的年纪。

他只知那天外面起了雨，淅淅沥沥的雨声让人有些烦躁。他被堵在卫生间里遭一众人围观，路冠青抓着他的脚踝要掰开他的，他们笑着，惊叹着，说你真的有这个东西吗？你是男的还是女的？

他不想待在这儿。

裴系青摇，“我不会。”

路冠青递烟的手停在半空，里微光闪烁，过了一阵后才收回来，哂然一笑，叹:“我们的好学生不愧是好学生，怎么教都教不坏，正苗红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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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知那时候的自己很天真，不会看人，江千雪近乎囚笼的过度保护让他无法分辨外界的好坏，可他没想带自己会走到这地步，才刚刚试探的迈一就摔得这样惨烈。

裴系青微不可见的皱皱眉，不太喜那里的烟味。

他觉得，自己也许是不小心及到路冠青某一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了。

他想离开了。

“吗？”

他忽然觉得浑的血瞬间都凉了来。

那时候该怎么说呢，有些复杂，震惊，抵，还带着一丝丝的反胃——这些全是因为路冠青的行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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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冠青约摸是猜到了他的意图，忽然伸臂一拦，“别走噻，过来给你看好看的东西。”

裴系青原本并不懂，直到手机里传来一个女生细细的嘤咛声，他终于明白了这一段视频中到底放的是什么。

路冠青掏手机，一顿作不知开了什么，旁边几位男学生也跟着凑过来，忽然嘻嘻的互相推攘起来。

他不知为什么路冠青会知他的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