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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算…是吧。”

陆明州意会，将他的病服后面小心的抬起一截，这个举动对于刚认识不久之间的人来说还是过于亲密了，他看见对方背后的一片肤起了层细密的小疙瘩，掩在衣服后面是一大块儿的淤紫，周围泛着青，看起来被撞得着实不轻。

这句话已经可以算是明示了。

“看起来确实吓人的。”陆明州放他的衣服摆，视线里最后一截畅的背线条被宽大的衣服遮住，他在心里啧了一声，“我觉得不是不是意外，你都应该去找酒店，找一当天电梯里的监控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裴系青目迷茫:“什么意思？”

裴系青第一次不知该怎么接别人的话。

“……”裴系青沉默一会儿，忽然短促的笑了一，“家境好，甚至还开了一个农庄呢。”他避开了家人的问题。

他迟疑了一会儿，见陆明州面清明，并没有其它的意思，便微微侧过了，“我用一只手可能撩不起衣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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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系青，听见对方问:“方便看一吗？”

“陆先生，”裴系青看着越来越的苹果:“你对谁都这么心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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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系青意识:“这怎么好意思——”

他的手指很，骨节分明，拿刀的时候分外好看，裴系青便盯着他的手走神。

“已经上过了。”

电梯里遛来的，他们说可能是松了，可能是餐车太重了没刹住，总之就是这样了。”

裴系青不知是读懂了他中的意思还是想到了什么，忽然安静来。病房里的另外两个病人不知是不是在睡觉，反正就没什么动静，一时只有陆明州慢条斯理削苹果的沙沙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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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应该是田心村的本地人吧，看你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，会在晚上门。”

“上过药了吗？”

陆明州不知从哪儿摸一柄小刀来，拆开果篮拿了一个苹果，“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。”

“你说想要借四万，其实我可以直接给你，不过你可以跟我说说你的难，说不定我可以帮到你呢？”

“后背也撞到了？”

见他好像在沉思，陆明州笑了笑，“我给你削个苹果吧。”

陆明州又:“你的家人在哪儿？是家境不好吗？”

“当然不是，”陆明州动作不停，“只是对你而已。”

“为什么忽然就要借钱？”陆明州将苹果削一条，“你是不是生活上有什么困难？可以直接跟我说。”他说:“就算是为了答谢你之前，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
“这也算是给你自己一个代，当然，要是你觉得太麻烦的话，那就没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