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中春信 第58节(2/5)

他沉默来，好半晌才：“我心里得厉害，我们新婚，原本应当如胶似漆的，我想日日粘着娘，连早朝都不想上了。”

第78章

肃柔的心也悬起来，两个人刚成婚，其实很怕听见这样的消息。

他也有伤悲秋的时候，只是寻常见惯了他满心满只有她，好像忘了他也有细腻的小心思。

“接来呢？”她问，“可是要有理之外的转折了？”

肃柔心不解，见惯了他无时无刻彭拜的激，忽然冷却来，难免要犯嘀咕。只是不会去刻意问他，淡然：“夫昨晚被人打得不能动弹，如今没了知觉，在床上了。”

聪明的姑娘不用他费心解释，他嗯了声，“以后在外，我们不能过于亲密，甚至要有意起些争执。”当然他很怕她会对他起疑，忙，“都是给外人看的，我的心里臣服于娘，娘是我的妻主，闺房之中娘让我什么，我就什么，绝无二话。”

他摇了摇，“什么都能和你说，在你面前，我没有秘密……只是往后我要学着克制些，作远打算了。”说罢轻轻叹了气，又，“今日接了陇右线报，说爹爹染病了，两个月断断续续发烧，神一直不好，大夫诊不病因来，只能开些清解表的药先应付着。”

肃柔不想同他谈论这些，心思愈发放在他的言行上，暗成婚才几日罢了，怎么忽然换了个人似的，没有得到时心心念念，得到了，就不过如此了？可是今早门之前，还不是这个样……

她仔细端详了他两，“官人在外，可是遇上什么事了？”

肃柔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，见一丛葱茏之间，果然有一片黄叶镶嵌其间，被风一，杳杳地坠了来。

罩衣一脱，他就回抱住了她，低在她颈间亲了亲，然后不说话，弯着腰，把脸枕在了她肩上。

肃柔嗯了声，“立秋过后，日就变得快起来，白日更短，黑夜更。”

他哦了声，也没有说旁的，车后舒展了骨，轻轻一声：“去吧。”便自己负着手，往门上去了。

他颇意地望了她一，“我想换衣裳，娘替我准备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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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搂住他的胳膊，“你有什么打算，不妨告诉我，也好让我有所准备。”

陇右若是没有变故，那天太平，他们还能继续现在的生活，可陇右一旦动起来，则离他回去主持大局不远了。到时候朝廷抓不住他的把柄，势必会派遣所谓的亲军护送他，然后借着途跋涉女眷行路不便，顺理成章将她扣留在上京。

他问也问得寻常，那副端着的样，简直让人误以为还在官场上周旋。

他却很专注，手势轻柔

穿过前院的木廊，他一个人佯佯走着，走了一程发现她没跟上，停步回望她，“怎么一早就来了？可是有什么事吗？”

他说没有，转望向园中风光，斜照的日光洒在他半边脸颊上，他眯嗟叹着：“秋日来得好快啊，叶转就枯黄了……”

他很意外，“竟这么严重？早知这样，当时手阻止倒好了。”

肃柔好，和他一同了寝，让蕉月预备常服送来，在屏风后替他换了上的公服。

肃柔有些纳罕，奇怪他今日怎么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……脚略略踟蹰，还是跟了去。

她失笑，这个病她倒是看来了，五更要起，不知促多少回，他才懒洋洋坐起来，坐了不消一弹指又重新倒，虚弱地说：“我浑乏力，今日可以称病不上朝吗。”然后她就得连拖带拽，才能将他从被窝里拉来。

肃柔先前就觉得他古怪，了寝，原来的他又回来了，只是仍有些反常，遂抚了抚他的脊背说：“你遇上的事很重要，不能同我说吗？”

肃柔笑了笑，“刚送走，恰巧官人就回来了。”

娘是专程来等我的吗？等了很久吧？”

肃柔不由脸红起来，啐：“什么妻主，说来也不怕人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