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过往(2/2)

“他每天早晚归的，回来倒就睡，甚至喝了不少酒，脾气也日日见涨，甚至到了动手打人的地步……”

“我要去告他！”

“她本来就不怎么好，那一摔，更是糟糕。结果显而易见，她的废了，再也站不起来了，脸上，还有上还全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，我知，那是那个男人的杰作。”

“我不知我是怎么到医院的，又是怎么坐在手术室外面等待的。也不知是怎么签了那份手术同意书的。”

“一开始只是小赌，偶尔还会赢两把。可是到了后来，他几乎是痴迷上了这东西，甚至连班也不去上了，整天埋在赌场里，家也不回，一回就只有一件事――拿钱。”

“后来呢？”陆婉兮问。

“我吓呆了，周围的邻居也吓到了。尖叫，慌，无措，像一锅沸腾的粥，兵荒。”

陆婉兮心猛地一揪，眶蓦地就了。

“恍惚间抬，我看到了站在窗边的那个男人，慌张，害怕，惊恐，唯独没有我想要的那绪。”

“结果就见到了让我目呲裂的一幕，当时，我……回到家里那一刻，看到的遍地狼藉，我是惊呆了的。”

何其讽刺！

“等我们发现的时候，已经太晚了……”

疑惑的抬，过了一会，突然反应过来，她……是在说她以前的事。那段隐瞒的只能从一些平常她们的只言片语中推断的真相。

“程锦那时候还很小，什么都不懂，还睡在婴儿床上呢！很多事都是他大后听那些的邻居们说的。余光，比我小几岁，也许是心有灵犀，事不久后她也从学校赶回来了。”

“她狠狠的甩了我一掌……”嗤笑一声，她了嘴角，似乎还能回味起那天被甩掌后的震惊，不可置信，绝望。

“我吓坏了，这时听到楼上的尖叫声打骂声，我飞快的上了楼，亲见到――她从楼上窗掉了来，像坠落的蝴蝶，“砰”的一声，落地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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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能想像吗？一个赌徒，一个疯狂不顾一切的赌徒，那心啊，早就被赌场上金银彻底蒙住了，多么可怕……”

陆婉兮握住她的手，目光难言。

“我妈为了不让我们知，还安排了我们住宿，不回家里，因此我也是在这些事发生了好几个月之后才发现不对劲，那天，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，决定回家看看……”

她一腔血一腔愤恨，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，就猝不及防的被泼了一盆冷。

“他是你们的爸爸，你怎么能告他？这是不孝！”她还记得那天她是这么说的，多么振振有词，多么天经地义啊！

守了她很多天，这是她醒来时她对刘梅说的第一句话。

她握双手，青暴起。

“锅碗瓢盆洒了一地，桌摔在地上，桌脚都裂开了，楼上糟糟的声音，玻璃碎片的声音，邻居们躲在家里，连门都不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