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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东西缩了缩，倏尔影消失在原地。

“无。”

闵行远拍了拍手，继续望着窗外，神冷沉。

他心里一直有只猫儿在挠似的，明明早已急不可耐，却又不得不自将绪压来，接见吏尚书商讨今年的科考事宜。

“是么，”孟云池给自己了个净诀，将闵行远带上床，“天不早了，早些睡吧。”

邵玉清是开国元老，也是朝中唯一一个敢这样毫不忌讳向郑颉皖谏言的人。

都说忠言逆耳，但是忠言太多，调了一遍又一遍，就变得刺耳了。

“……”

孟云池抬手灭了灯，转离去。

闵行远仰着小脸:“我担心，我得先等师尊回来。”

了掌爪中抓来的残留血，像树懒一样慢慢朝孟云池爬过来。

邵玉清默然片刻，颤巍巍的拄着手拐行礼:“是，臣僭越了。”

“陛是当今的天国君，统率天，理当对国事上心些，这满朝的大小事宜都等着陛定夺的旨意，虎不得，还请陛多多注意一言一行，莫要再沉迷于不相的琐事里误了国家大策决断。”

孟云池瞥了桌上的豆小灯，“怎么还不睡”

翌日郑颉皖早早召见孟云池，却得知孟老并未归来，寝里只闵行远一人。

“并无。”

“师尊回来了。”盘坐在榻上的小影跑来，绕着孟云池:“那怎么样可有哪里受伤”

“陛。”那耄耋老人见他心不在焉，肃穆苍老的声音回响在殿，唤回他的神智，:“陛可是觉得还有哪里不妥”

他用手指抚了抚鼓面，忽而手中渗气，一一的将手中小鼓腐蚀毁去，在空中湮灭成尘埃。

没坐多久他便起告退，背影苍老，脊背却得笔直，几十年如一日。

郑颉皖放手中的茶盏，碗盖碰撞，他理了理锦缎袖，:“寡人知，寡人自有分寸，邵卿不必一次又一次的调。”

孟云池是在后半夜回来的，他收起剑，发现寝里亮着一盏小灯，闵行远端端正正的坐在小灯之前，捧着一本书在看。

车候在门外，小厮坐在赶前阶上百无聊赖的等着，见人来，立刻车来趴跪在地上，给对方当人形垫，助他借自己的背踩上车，扬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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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行远坐在窗边看着手中的一个小巧的拨浪鼓，握着小鼓的把手摇了摇，鼓面登时被敲咚咚的响声，富有节奏。

郑颉皖低抿一茶，借故掩去中的不耐。

孟云池低看了它片刻，淡淡:“回去。”

“好，师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