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温 第57节(2/3)

“好，”温降应，左右看了，发现自己没什么能帮忙的，便，“那我把茶几上的樱桃拿过来。”

迟越这才松了气，上手，伸指在鸭脖上摸了摸，学着视频里的手法重重落一刀，砧板发“砰”的一声，加上家里的刀很利，一就砍来了。第一时间问她：“就不要了吧？”

他还有一钱，但并不多，不可能用到他们大学毕业，更不可能向那个人要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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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没了钱，他比想象中更早，变得一无是。

没有钱，还谈什么未来呢？

更何况现在信用卡也没了，接来的学费、房租、吃穿用度一系列开销都无从着手。

之后照教程起锅加冷，把鸭冲洗一遍后锅，加料酒，又切了两片姜放去。

思绪蔓延至此，迟越不由开始思考自己之前是不是太天真了，怎么会觉得考上大学就万事大吉，怎么会没考虑到他现在完全是靠迟运盛的施舍活着，只要他想，就能让他弹尽粮绝。

片刻后，手机里传一个机械女声：“很多小伙伴都在问的切鸭教程来了，看完这个视频你就懂了……”

后来就连温降都看他脸上的表不对，放玉米问：“你觉得不舒服吗，还是让我来吧？”

温降微微凑近，转而抬起来，言又止地看着他。

“话不能这么说，这事对你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，”温降意识回答，转而又问，“那鸭你想怎么？”

里面的脏超市已经帮忙理过，但打开后还是扑鼻而来一腥味，迟越脸上的表顿时变了，拿起翅膀仔细闻了闻，又递到她面前：“这鸭味怪怪的，是不是坏了？”

“嗯，扔了吧。”温降拿过一个小碗，开始剥玉米粒。

温降只得收回动作，想了想站起，从冰箱里给他拿了罐苏打，还帮忙打开了，递给他：“辛苦你了。”

迟越摘掉手丢垃圾桶，不想被她看异样，接过苏打喝了一，努力提起绪，轻哂了声：“这有什么辛苦的，我又不是去解了。”

他的生活经验确实太少了，万一真的跟她去了杭城，边不会再有阿姨，对她来说会是很大的负担。

温降看他拿着刀左比划右比划的，憋了好一会儿，最后还是“噗嗤”一声破了功，问：“要不还是我来吧？”

迟越一时语，低看了面前的鸭，抿了抿，沉默地继续刀。

已经接近中午十

“坏了吗？”迟越放鸭翅。

迟越的底划过一抹黯，结动，低拿起手机，退刚才的教学视频，一边：“等我上网查一查。”

话音未落，温降没好气地拿着玉米了他一，回答：“生鲜的气味就是这样的，你还想没熟就是红烧味的吗？”

“嘘——”迟越抬手比了个噤声的动作，满脸写着肃穆，摘掉手，从家居里拿手机。

迟越听她同意，迅速拎着鸭丢垃圾桶，砧板上只剩，看起来就没那么有心理障碍了，稍微收了力，就班地把脚掌和翅膀都砍来，从鸭的位置剖开。

迟越，视线没有离开屏幕。

他不像她这么厉害，这辈这么大，还没挣过一分钱。

迟越没料到这视频还有声音，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，飞快调成静音，低瞥了她的。

温降想笑又不敢笑，伸手把碎发拨到耳后，转去找购袋里的玉米，装作没听见。

超市里的鸭已经放过血，可还是会在刀刃间渗暗红，鸭腥味随着骨的破碎越来越，手上传来漉漉的冷意，几乎让人作呕。

迟越摇了摇，把最后的躯分成几段，把鸭块一齐推到大碗中，这才抬看向她，示意：“都切完了。”

砧板和刀都拎过来，撕开超市的塑料袋，小心翼翼地提溜着鸭把它全全尾地摆上去，另一只手拿起刀，盯着鸭看了十多秒，思考从哪里起手比较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