降温 第20节(3/3)
中途注意到
屉里有几包烟，几只打火机，还有很多盒一模一样的药。
思诺思……酒石酸唑吡坦片……
温降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在盒
上停留了两秒，默念了一遍这个生僻的名字，才想到偷看别人的药不礼貌，赶
合上屉。
到
台洗抹布的时候，李阿姨刚好在冲洗地毯，雪白的泡沫
了满地。
温降在哗哗的
声中沉默良久，还是忍不住开
：“阿姨……你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？”
“啊？啊，是
久了，我三十五六就来这家
保姆，现在都快五十了。”李阿姨关掉
压枪，回答。
已经十多年了，李阿姨应该很清楚迟越家里的事吧，温降想着。
“那您……”只是刚一开，就想起迟越的那句“你还不
”，脸上的神
倏地黯
来，止住话音。
最后
舒了一气，没再说去。
他说的对，她确实没资格说教他，更没资格打听他的家事。
毕竟她一直都是寄人篱的寄生虫，现在换了一个更舒适、却更和她没有瓜葛的地方，不应该放松警惕的。
一旁的李阿姨没注意到她的异样，确认地毯上的泡沫都冲
净后，弯腰翻折起来，丢
洗衣机脱，嘴里顺势问她：“姑娘，我记得你跟阿越是中同学是吧？”
“嗯。”温降答应。
“那你俩认识都快两年了，时间也不短了，”李阿姨在心里算了算日，再开时的语气变得有些犹豫，“你这几天都住在这儿，你看阿越这孩……这阵听不听话？”
温降被问得一怔，眨了眨
，想说他都这么久没上学了，阿姨应该也看在里……怎么可能听话。
但面上还是轻
了一
，回答：“他很好的……”
李阿姨当然也看
她片刻的错愕，关上洗衣机的门，叹了气
：“你别看他现在这样，阿越从小就是好孩，又学画画又学钢琴，学校考试门门一百分……就是这孩命苦，碰上这样的爹，把好好一个家拆得一塌糊涂，现在又——”
李阿姨的话在这里戛然而止，发现自己说得太多了，迟家现在还是她东家，家丑不可外扬，也不敢把这些事对她抖搂。
温降也察觉到她有所顾忌，小心翼翼地换了个话题：“那他妈妈呢？”
“他妈妈……”李阿姨张了张，似乎不知怎么对她说合适，“他妈妈哪儿都好，相貌、脾气、家室……就是太较真了，里容不得沙，要能睁一只闭一只，也不会把好好的孩丢在这儿，又刚好是初三那么关键的时候……阿越现在要是还有他妈妈陪着，中考指定能考上江塘中学，明年考完没准都去读江大了……”
温降在一旁听着，心里模模糊糊地有了一个猜测，却不敢说。
李阿姨难得提起往事，边上还刚好有个听众，又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些：“就是千错万错，还是他爸的错，男人只要有钱就要搞鬼……他妈妈本来也是有钱人家来的，陪嫁都好几
房，哪受得了这个，刚发现轨那段时间天天吵天天闹，肚里还揣着孩……后来又天天去医院看医生，开那么一大堆药回来吃，
总要垮的……”
李阿姨说到最后，唏嘘极了，只连连叹了两句“就是苦了孩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