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后 第286节(2/2)

“九公。”他问，“您要去哪里？”

这笑让梁籍一僵，脸微红。

楚后 第286节  -

他的话如同一掌在梁籍脸上，梁籍的脸彻底红了。

“说笑了。”梁籍缓缓一笑，“何止兄弟侄们，我妻和女儿也都应当回京城去。”

不能吗？钟帅比他官大吧？小山不解，但还是：“小爷说得没错。”

“老爷在想什么？”他笑问。

小山差上前将这不的兵士踹开，但那兵士先开。

呃？仆从愣了，什么意思？听错了？他是个新买来的仆，还没摸透新主人，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话，还好有人走来。

谢燕来呸了声：“他什么脾气，怎么骂人？”

“当然开心了。”仆从忙恭维，“都是老爷的功劳啊。”

……

梁籍笑了笑：“其实跟我没什么关系。”

梁籍被打断思绪，看了仆从一，问：“回京城开心吧？”

小山不解忙跟上。

但谢燕来没能走几步，夜里有兵士站过来，挡住了他。

“听说原来京城的旧宅都重新买回来了。”仆从讨好，“阿蔷公真是厉害。”

他嘀咕几句，脚一蹬地面站起来。

小山瞪：“小爷，你的脾气比他还不好呢，要是换你，不止骂人，得打人了吧。”

听到九公这个称呼，小山收起了脚，这是谢燕来的随从，家里送来的，虽然他觉得自己才是小爷最亲信的人，但还是给这些人一面吧。

“傅监军真这样说？”他问。

谢燕来看着这兵士，吐一个字“。”

当个棋又如何？这满朝文武官员，不都是天的棋吗？这芸芸众生，不都是天命的棋吗？

没用的人，就是废，就要丢弃，那他的一切就都没有了。

谢燕来：“不收，你在这里盯着，我去见钟荣。”

李方看了仆从一，仆从忙趁机退了去。

“真的。”小山如愿以偿，每天都眉飞舞，“傅监军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军营混，结党营私，所以他要调整人员，清正风气，然后就说要让梁籍来中军当史，他刚开，钟帅就让他——”

人人都是棋，就看是有用还是没用，他可不想当个没用的废棋。

兵士不是别人，正是曾经跟随谢燕来又被打走的小山，谢燕来这次回来获封游击将军，调兵的时候把小山也带上了。

夜的荒丘上，谢燕来将中嚼着的草扔，转看旁的兵士。

“小爷，收兵吗？”他问。

办了就好？梁籍不解，没结果，算什么办了？算什么好？

梁籍看着他：“不是为质吗？”

梁籍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，这都是小事，他问：“傅监军真能让我主帅中军？那钟荣把持帅权极其严密，这半年对我格外盯着，这肯定不好办，其实要更大兵权，不如让我借着这机会，先与另外两位大将军相争。”

小山哦了声，拍着脯：“小爷放心，这里有我，你想去哪里玩就去哪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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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方笑：“二爷放心，办成办不成不重要，重要的是这件事了就好。”

可有可无，这又是一掌打在脸上，梁籍脸变幻，他现在坐到如今的位置，最担心的就是变成可有可无之人。

李方没有回答，而是似笑非笑问：“怎么？二爷是舍不得？二爷舍不得就罢了，把他们留就是了，本就是可有可无。”

李方并不在意，淡淡一笑。

是的，他说的话仆从没听错，其实什么事都跟他没关系，掌权左翼军也好，看坪关司账册问题，博得傅军监信任也好，以及现在让家人们去京城，都跟他无关。

家里到都是天喜地，怎么老爷看起来不开心？

梁籍要说什么又无话可说，愤怒又羞惭：“那，那何必。”

谢燕来哼了声：“我当然如此。”又皱眉，“钟荣能跟我比吗？”

这是老爷的亲随，李方，据说是将老爷从劳役中拉来的恩人赠送，老爷极其看重，也最信任，走到哪里都不离边。

谢燕来没理会他的捧，皱眉看着前方漆黑的夜：“很明显傅监军，或者，其他人吧，就是要激怒他，他就不该发火，有什么好生气的，他是主帅，嘴上打着哈哈，手里想怎么搓人就怎么搓。”

“二爷。”李方说，“你想多了，对你还不用如此。”

……

李方：“二爷现在功成名就，家人们是该荣归故里了。”

梁籍看他一，：“在想为什么要我的家人回京城？”

李方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