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，裙子先生 第25节(3/3)

从那以后神就不太正常，我带着她去了不少医院，可都没有起，她一直对粥粥念念不忘……”

“我以为我们再生一个孩，云淑也许就能忘了过去重新开始，很快小树就生了，小树生后，云淑一开始神真的好了很多，我喜望外，以为我们一家终于可以好好过日……”

“可随着小树一大，云淑开始神错，总把小树当成当初推粥粥的那个男孩，小树两三岁的时候，云淑开始经常打他。”

厘央眶瞬间就红了，她一直以为哪怕蒋树的父亲不他，他至少还有一个他的母亲。

如今才知，事实永远比她想象的要残忍。

本没有人他。

蒋正德声音沙哑，背脊像承受不住一样佝偻着。

“我那个时候工作忙，没有发现这件事，有一次回家看到小树被打的奄奄一息，才知况，连忙把小树送去医院，回来后……”

蒋正德顿了顿，声音像在砂纸上磨过一样，艰涩地说去，“回来后，我想了一个法，把小树打扮成女孩。”

“小树得跟粥粥有几分相似，打扮成女孩就更像了，云淑果然把小树认成了粥粥，没有再打他，还对他很好，从那以后，我工作忙的时候就会给小树穿上女装。”

“可是我试了几次，小树只要穿回男孩的衣服，云淑就会打他，小树那个时候懵懵懂懂，正于认知阶段，他可能觉得自己穿裙才是安全的，才不会被打，把女装当作了他的一自我保护，不知从什么时候起，即使我不给他换上女装，他也会自动自觉的穿女装。”

“云淑治病需要钱，我那段时间工作实在太忙了，不能时常在家，等我发现的时候，小树已经习惯穿女孩的衣服，再也改不过来了。”

蒋正德一个大男人，突然哭了来，“我心里愧疚，觉得都是因为我当年的错误决定，才会影响了他，让他有了这个病，就一直想把他这个病改过来，我试了各方法，可就是不行！”

厘央难受地想大声哭来，却撑着，没让泪来。

她红着眶望着蒋正德，声音嘶哑地开：“你错了，小树会穿裙，不是为了自己，而是为了他妈妈，他是发现他妈妈看他穿裙会开心，他觉得妈妈的是，所以他愿意装作让妈妈开心。”

蒋正德愣了一，手里的信掉落在地，“我不知……我以为小树养成了习惯……”

“后来云淑稍微清醒了一，我觉得小树不能再那样继续去，否则会影响他的一生，所以就着小树换上了男装，并且明确的把小树是男孩，而不是粥粥的事告诉了云淑，结果……”

蒋正德声音怆然，“云淑承受不住刺激，跑去被车撞到，没几天就过世了……都怪我没理好……”

蒋正德崩溃的捂住脸，是悔恨，也是茫然。

这个男人至今不懂自己错在了哪里，他以为他只是想让妻恢复正常，把儿教好而已。

“是我错了么？”他低低地问，像是在问厘央、问自己、问已经离开的蒋树。

厘央泪抬，正好看到对面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