嗨，裙子先生 第17节(3/3)

着站在墙边的姿势，就像那张照片是洪猛兽一样，站在那里没有动，好像她一动，她的心事就会被人发现。

屋静谧，清晨的光浮动在空气里。

她犹豫了一会儿，才抬起脚慢吞吞的走过去。

她将照片拿起来，屏住呼，低看了过去。

照片里的蒋树和厘央逆光站着，他们背后是海岸线和大片的光，笑容纯真而好。

她喜他——厘央突然发现这件事并没有那么可怕，反而很好。

她不自禁的笑容，肩膀松懈来，抬手抚过照片里两张青葱的面庞。

少年人的喜好像适合偷偷藏匿，又好像可以坦坦的承认。

孟希忘记带东西，去而复返，从厘央门走过，随意往里面看了一，就见厘央正托着腮，看着手里的照片抿傻笑。

孟希问：“怎么样？我拍的好看吧？”

厘央目光落在照片里明亮的少年上，柔柔浅笑，“嗯，好看。”

孟希得到满意的答复，开心地走了。

厘央拿着照片看了许久，最后偷偷把照片夹了她最喜的那本书里。

照片里的逆光少年，惊艳了厘央的十六岁。

在她人生的轨迹里，刻了一笔。

_

厘央去倒垃圾，推开门正看到站在门的蒋树。

蒋树穿着一蓝白相间的校服，材挑，单肩挎着书包，一只手在兜里，斜斜地靠在墙边站着。

厘央第一次看到他穿校服的样，怔然看了一会儿，直到蒋树抬，她才想起问：“你怎么穿着校服？”

“回学校拍毕业照。”蒋树不带绪说：“还有填考志愿。”

厘央诧异，“原来学渣也会认真填考志愿。”

照蒋树所说，他应该是考不上大学的，现在填志愿完全就是走个形式。

“嗯。”蒋树语气一本正经，“学渣持上学那么多年，总得留个纪念，填完之后拍来，好当传家之宝，用不用我传给你一张？”

“算了吧。”厘央嘴角了一，颇为无语地问：“你准备填什么？”

“清华或北大选一个吧。”蒋树拨了额前的发，语调是惯常的漫不经心，“我想学音乐。”

“……”厘央看着他，神复杂，“这张志愿书确实值得纪念。”

她顿了顿，又：“小时候我也经常纠结该考清华还是北大……人梦想还是该有的。”

蒋树哭笑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