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我最喜欢哪个奥特曼。(2/2)

说起这个，忱意放笔，认真地思考片刻，组织语言：“大概是喜那絮絮叨叨的语言风格。一个啰嗦的人和你聊着天，就把故事讲完了……也可能是受初恋影响吧。”她低继续画稿，“我的初恋很喜王小波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看了很多。”

好吧，这样的话，忱意也说不什么来。

忱意也不抬，继续涂：“还没起名字。”

司悬看着那朵云，明明只是生活里常见的元素，但是笔和风格，都很忱意。

忱意全然未觉这句话现在“初恋”这个话题有什么问题，随应付：“哦，那我最喜哪个奥特曼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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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叫什么？”他问。

这么珍贵的好友位。

司悬到忱意家时，她的客厅散落一地，都是设计稿。

忱意未有察觉：“不过也不是屋及乌，只是通过他这个渠了解到了而已，毕竟他还介绍过其他一堆东西，我都没记住。”

他说：“我们是中同学。”

司悬捡起沙发上散的几张纸，看到有些项链和针的廓，大约是她脱的思路中被废弃的想法。他迭起来放到茶几，给自己腾坐的位置：“你的设计文案里经常会引用他的话。”

“唰唰”的铅笔声停，忱意抬起梢，没料到他能一看破设计思路。转念又想，这本来就是门文学作品，看过的人数不胜数，他能猜来理之中，关注回到面前的设计稿：“作品看得多，人不太清楚。”

令她瞪大睛。

那我最喜哪个奥特曼。  -

的确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
耳坠一边是数字“21”，另一边是类似多云的图标，太藏在云层里。*

“你说的所有东西我都记得住。”

“你喜王小波？”

“你还读过啊。”忱意没料到，“我以为一般人晃一就过去了呢，我也是为了排版凑字数，当时想到什么就写什么了，没怎么动脑。”

“艾斯。”他回答得很快。

他随手捡起来一张纸，与摆在她面前的样式很相似，这应该是初稿，忱意手上的是几经修改后的终稿。她设计的是一副不对称黄金耳坠，既然面向受众是普通年轻人，自然定价不会太贵，设计线条也倾向于简洁。

“为什么？”他问。

司悬顿时沉默来。

那一天我二十一岁，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。我有好多奢望。我想，想吃，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。——王小波《黄金时代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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