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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笑着应。

“是。”大福晋低声答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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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后面上笑盈盈，招手：“皇帝快起来吧，你是为社稷奔波，哀家虽然担心你，但也知你是为了咱们大清。这一路可辛苦？”

大阿哥眉没有松开，他见大福晋肚已经大起来了，脸上神有些苍白，叹了气：“这事你别了，你现在有，一切以你为重。”

皇太后瞧见了，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忙岔开话题：“万岁爷想必还没用膳吧，不如陪哀家一起用晚膳。”

“儿臣归来晚了，让皇额娘担心了。”

大福晋亲自从叶手里捧茶送到大阿哥面前，“爷，臣妾难是那不懂事的人吗？正因为这事重大，臣妾才赶告诉您，就怕万一万岁爷真怪罪来，您不知该如何应对。”

反而，大福晋还要安：“爷，额娘兴许也是被皇贵妃蒙骗了，好在她只是在旁边帮腔，并没有真什么，即便皇阿玛怪罪来，也不到怪咱们额娘。”

虽是三月，可皇太后上了年纪，到底不比以前，如今还用着炭火。

他说惠妃不是，大福晋却没有顺着他的话往说。

等用完膳，她便知识趣地借自己歇午晌，让康熙先走了。

另外一边，回后的康熙，先去见了皇太后。

“你不懂。”

“那便好。”皇太后欣不已，她颔首，意识：“太皇太后若是知，必定欣喜。”

苏麻喇姑替皇太后换了衣裳，添了屋里的银霜炭。

大阿哥在眉锁，想着万一皇阿玛真怪罪额娘该怎么行事才好。

她本也不打算手这事。

但康熙没什么胃，只为了陪皇太后，就着清炒时蔬，用了一碗胭脂米。

他脸青了又白，白了又青，半晌恼怒：“额娘怎么掺和这事！”

大阿哥本抱着万一可能是大福晋夸张的念，可大福晋都这么说，这事显然不可能假。

康熙笑：“辛苦也是值得的，这回南巡，南人归顺之心日盛，那些文人书生都想方设法地想投递文章呢，天英才尽朝廷想必不日可待。”

皇太后也瞧他心事重重，也猜他心里挂记着的是什么事，只装作不知。

她知即便大阿哥再怎么抱怨惠妃娘娘，惠妃也终究是他生母，有些话，大阿哥能说，大福晋却一句话都不能说。

御膳房这边准备的晚膳十分丰盛，四十九菜，两张桌才摆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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皇太后对苏麻喇姑：“这回只盼能让那位消停消停，哀家实不想理后的事。”

说到太皇太后，康熙脸上几分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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