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 第249节(3/3)

。

徐徒然刚想松气，脑海中的危机预警却又响了一声——和之前一样，声音短促，只响了一，却让人无法忽视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，u12望着徐徒然的后，无法自抑地低叫声。徐徒然心一，循着他的目光回望去，正对上一双双空的睛。

……是小动。大批的小动，正站在窗外面，无声地注视着它们。

如果是以往，徐徒然这会儿其实乐意当场在刷一波作死值。但她的直觉告诉她，现在况不太妙，不是这些的时候，更别提她旁边还有四个练习生……

当然，胃的阵阵翻涌也是一个原因。不过相较之前，现在已经好多了。

“别担心，那窗是关着的。”她盯着窗观察了片刻，得结论，“但我们还是先离开这儿比较好。说不定这屋里也会有……”

“猫的话，不用担心。”

她话未说完，后一个熟悉声音忽然响起。徐徒然心中一动，立刻回，正见一个小的影推门而，稚气的脸上满是严肃。

“你们好。我是姜氏企业的代表。”她一本正经地朝众人着自我介绍，“请放心，这栋建筑里，目前没有猫。”

话音落，又有两个脸青白的工作人员跟着来，径直走向那四名练习生。凑近耳语几句，将他们带了练舞室。

徐徒然目送着他们离开，视线再度转回姜思雨上：“你看着和我认识的姜思雨，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
这是实话。前的“姜思雨”，比她印象里要更小一些。看上去才只小学的年纪。

对方并没有否认，而是维持着一脸严肃，再次：“嗯，没错。那再自我介绍一吧，我是姜思雨15号。”

她转拉开门，示意徐徒然二人跟她离开。两人对视一，迅速收拾好东西，默默跟上。徐徒然好奇发问：“15号？姜思雨现在也是分裂的吗？”

“嗯。这是这个空间的规则所在。”姜思雨15号认真，“我在分裂中，属于能量较小的个。所以才能这个层次的空间。至于其他的姜思雨，要来就没那么容易了。”

“这个层次的空间？”徐徒然微微蹙眉，“什么意思？这里难不是你们的域吗？”

“是，但也不是。”15号偏了偏，似是在思考该如何更好地解释，“怎么说呢？你可以理解为，是我们在域，又另外搞了一个意识空间。就像是往房里放了个冰箱——而这冰箱，本也是分好几层的。”

这个15号说话时比真正的姜思雨也要更冷淡一些。但叫起“”时，却是一如既往得。

“意识空间？”蒲晗失笑，“有意思了。所以现在这况，还真就是《致命id》？”

“……那个我没看过。”15号愣了一，面上显几分局促，“总之就是，这是一个以域为基础的神世界……你还记得我曾和你说过，我爷爷曾在留给我的域中了一些布置吗？”

15号抬看向徐徒然。后者若有所思地，旋即反应过来：“这是他早就安排好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