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作死向来很可以的 第229节(3/3)

豫都没有，“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你。”

徐徒然：……

“那还是算了吧。”默了片刻，她说了实话，“有吓人。”

上官祈笑了：“当然，那只是理想状态。现在我们能调用的力量很少……但说真的，有需要的话，起码你可以随时找我。”

“你们帮着把匠临和江临收拾了。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。”徐徒然叹气，“别的不说，匠临真的很烦。”

她现在这动不动幻觉的病，真要算的话，锅得扣到他上。

说到这儿，徐徒然忍不住又看了自己的手臂。上官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主动：“这符文我以前没接过，效果可能也不太好。等你休息好了，最好自己再稳固。”

徐徒然应了。上官祈略一沉默，又忍不住：“你这问题是怎么来的？被可憎污染了吗？”

想想徐徒然摆怪如摆摊的架势，似乎很说得过去。

徐徒然却是摇了摇，：“原因我不清楚。但有人告诉我，这是穿过辰级大门导致的副作用。”

这话一，上官祈却是一愣：“辰级？混吗？”

“啊。”徐徒然理所当然地，“我升得有些猛了。可能因为这个，副作用更烈些。”

……结合你的年龄，升得确实是猛的。

上官祈心微诧异，不过想到徐徒然在符文上的惊人天分，也没多想，转而轻轻了：“确实，能力者穿过辰级大门后，往往都到些副作用。”

她秩序是辉近辰，也曾有过类似验。不过她运气比徐徒然好，秩序的副作用比较轻，只有严重迫症与无端梦游而已。

她会在睡梦中画古怪且古老的石殿、伤痕累累的大地与嚎叫的怪，还有灼目的星。但这些症状并没有纠缠她很久，随着她在升级空间的行，自然而然就消失了。

至于预知，她从未过辰级大门，所以并不清楚。

“真的假的？”徐徒然有些惊讶，“我以为你预知也快辰级。”

“没有。我遇到过辰级大门，但我放弃了，没过去。”上官祈，“我当时一心想要在升级空间多找到一些线索。”

与其他的升级空间不同。预知回廊的走廊是循环的，除非找到通过个区域的门，不然就得在同一条走廊上反复来回。而那些藏着重要知识的石碑，很可能就在某扇门的后面。所以上官校选择继续留在辉级廊上度探索，而非升级。

因此她并不知预知倾向的升级副作用是怎样的。她估计当今世上，可能也就过去的辰级预知那一人知了。

“我还遗憾的，以前一直压着不升级。现在预知倾向都被封上，也不知以后能不能升的了。”她叹了气，轻轻摇，“我也在反思，如果当时我能看透那预知者行为背后的原因，主动去找他分享线索，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。”

“……你当时并没能预见到这一切。”徐徒然抿，“而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