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5章 长风（12）(2/2)

载重小，车辆轻，车窄，速度慢，抗风差，速度快时容易倾覆，这就是两人正在乘坐的窄轨铁路列车。

向北几十里后，掉再向南走几十里，一来一回两条路几乎平行，只是差就来了。为了提升一两百米，就要多走一百里路，用标轨修造，成本和技术要求都得夸张，所以就有了窄轨。

拿着签，了一块，姚古边嚼边抱怨，“这窄车太慢，走了一夜才到富平，床又小，睡得上不快，还不如起来些吃。”

可能是河面上的横风过，正经过一座铁路桥的列车摇摇晃晃起来。

“窄轨路，开快了就等着翻车吧。”

“早问了铁路总局的人，关西的山区，别指望能标轨了。”

姚古一把抓住了差被晃桌的茶盏，“还是早改成标轨，这车坐得就跟骑驴一般，晃来晃去就怕翻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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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古却停了筷，“经略彝叔公，相公找我们去京兆，到底为了何事？”

关西多山，除却关中平原之外，就是山地。修路的技术要求和成本，都要过关东的平原。

建中拿起筷，“你这样小心吃病来。”

从地势略的铁路上望过去，阡陌田畦，渠河，织成网，纵横相错，宛如棋盘。满目整齐的绿意，只一，就让人心旷神怡。

建中不去理会姚古了，姚两家的关系本来就不是很好，他跟姚古这些年也没多少往来，专注在自己的早餐上。

各自抱怨了几句，建中的早餐被亲兵端了过来。标准的健康早餐，营养均衡，荤素搭。

两人乘坐的列车，正行驶在从延州到京兆府的延线上——虽然是京兆府，但京字早被开封占了。要换简称，铁路总局里面书呆用了西周镐京的镐，不过照规定，铁路公路命名尽可能使用当地有共识的常用名，故而就有了延铁路。

但列车行驶的速度，可以从铁路两边的里程碑和树木上判断来，的确很慢。

“有事在坊州，夜里上来的。”

为此，关西的铁路大分路段是选在了河谷边缘，易与修建，且有一定的度，不虞淹。但还有一分路段，必须穿山越岭，这就很麻烦了。架桥、隧，都是避免不了的工程。尤其是隧，累挖累塌都是常有的事，挖挖条暗河来，也是有过的，所以都是尽可能的绕弯上山，

姚古狠狠一咬一大块，用力嚼了几嚼，一伸脖吞了去。满白牙，“这不能吃，那不能喝，小心翼翼如新嫁娘，这人还有什么趣致？”

透过餐车的双层玻璃车窗，能看见列车正在渭北的白渠区上缓缓前行。

姚古瞥了一，就嗤笑：“十九，你这饭吃得还憋屈吗？”

他抓起茶盏，咕嘟咕嘟喝了两解腻，“死便死尔，是要吃的。”

“也不多睡一会儿？”

窄轨铁路路宽只有标轨的三分之二，运力和速度的上限都比较低，但好就是易于修建，同时成本降低。得到成本和技术上的好之后，问题就是在速度和安全了。

白渠区刚刚经过一次大规模的扩建，新增大小库塘泊一百七十九，渠支渠两千三百余里，有三万余顷旱地、半旱地新被改造成浇地，而旧渠也得以维修，年增粮产量保守估计能有五百万石。

的吃法让他有膈应，不过他也不想多事，隔着走在另一张桌前坐，“姚三。什么时候上来的。过延州的时候怎么不见你？”

这条铁路从陕北山区绵延南，直抵关中平原的心京兆府，是关西联通北地的重要线路之一。照设计规划，从延州北上还有一条线路，一直通往前往折家盘踞的河外麟府丰，从此关西健儿能够在数日之，现在河外云中，平抚敌寇，镇压叛，不过这一段还没完全修好，能投使用得数年之后了。

用了两天的时间，从延州发的这辆列车还没有抵达京兆府。才六百多里的路程，放在正常的铁路上，早一天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