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4章 新议（十）(2/2)

张和期待的觉，就连房烛夜也难以比拟。更像当初在西南时，等待前方战报传回时的迫不及待。

一直以来，对京中各路兵，韩冈从不会放手。每一个相关的人事安排，即使是章惇也不去。韩冈治都堂日，章惇在军中的声望势力本无法与韩冈相提并论。章惇如此，黄裳更不必说，他本不敢去手军中人事。

韩冈说完，抬脚就走。黄裳楞然目送他提着鱼竿和空鱼篓施施然走了，半晌也没回过神来。

韩冈低整理起自己的钓竿，“曲君玉将镇皇城。”

“相公的意思是要保住曲君玉的孙婿？”

这是机会，韩冈给他的机会。

而今后，况就不一样了。

但黄裳的心砰砰的剧烈动起来。

但韩冈离京在即，他留在京师的势力需要一个居中联络能够掌握大局的人选。韩冈让他置好曲珍的这一件事，说不定就是顺理成章接手京师的机会。

“君玉太尉，久违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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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求，也不会怒到这位心思越发沉难测的主。

韩冈的势力就像一个四棱锥，官、军、商、士林，组成了四棱锥的四条棱，而韩冈居于，没有谁能够绕过他，与另一条棱线连接起来。

韩冈和章惇地位的稳固，来自于他们对军队的掌握。此为议政所共知。韩冈以副相力压章惇，维持朝堂十年稳定，更是因为韩冈手中军权还在章惇之上。

获罪于京师，同样无法挽救。不是在京师，就不会了解京师士民的自负，就不会明白他们对外来者的歧视。整件事既然在传播开之前，没有能够被掩盖来，那么黄裳也想不有什么办法能够为这些议员挽回声誉。

“你代我见见曲君玉。”韩冈动手收拾起地上的渔，亲力亲为，不让黄裳帮忙。他手脚麻利，转就收拾净，“让曲君玉回去跟他的孙婿说，仔细想一想，他这个议员到底能什么，该什么，他想要什么。……若是想不明白就算了。”

家丁在一扇门前停了脚步，黄裳脚步顿了顿，随即走了去。

黄裳叹了一声，“获罪于天无可祷也。”

失去了韩冈这个、这一枢纽，韩系立刻就会陷四分五裂的局面。

作为韩冈曾经的门客，还在韩冈幕中时，黄裳时常代为见客，传达上意，接收。但如今一个三衙贵官前来拜访，让他这位都堂成员再为知客，韩冈到底在想什么？以礼仪论，这是一个彻彻尾的羞辱，不论是对他黄裳，还是对曲珍。

韩冈抬起，看着黄裳，嘴边扯一丝笑意，“曲君玉将镇皇城，勉仲你即枢府，日后可是隔三差五就要打的。”

但在过去，没人有这个机会，且更有曾布、吕惠卿的例在前，没人敢让韩冈培养一个副手，以防万一。当然，以韩冈的年龄优势，在他势力中，本找不到能够全面接替他的人选。而黄裳等韩系中，也不曾敢将心思动到这方面。

两名韩家家丁引路，黄裳正在去往外客厅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