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变故（20）(2/2)

“吕公来了。”

都不知有没有人在家里赶劝表或是禅让诏。

这一趋势，章惇虽然在宰相的位置上，但也是无力阻止。想要打压，明里暗里都有韩冈盯着，可行的手段一个都用不来。

只是当年章惇初掌朝政，地位不稳，便与韩冈同退，将神机营视为都堂手中的刀，压制京师外。等到章惇手中权柄稳固，京中已经没有另起炉灶的空间了。

虽然自己也控制了一分京营势力，但只要王舜臣、李信这样的大将还在京师，他所笼络的那些人，本连的都不会有——宣德门的那两个，到现在也没消息来，不是给王舜臣置了，就是倒戈了。

韩冈谦退，韩冈分功，韩冈让利，但韩冈从来没有在军权上退让过分毫。

“相公。”门外传来声音。

在外界看来，他这位首相毫无还手之力，被抛弃自是常理。便是章惇，如果不是亲自与韩冈商谈过，同时手中也有底牌，他也不会看好自己。

二十年前还能平衡西军的河北军和京营，现在连大本营都要被西军给占了。皇本是几代传承、世居京师的班直护卫们的天，可现在也被神机营抢过很大一分控制范围去。

有着韩冈这个后台，立功的西军将校不惧侵吞、打压，得到的功绩能完完整整的转化为相应的奖赏。本有着最的战斗力，又在立功机会最多的北方，为了确保胜利，总是第一个被调动，包括河东军在的西军系统，理所当然的在军中的势力不断扩大。

章惇费了不少心思，才拉扯一支海军，又小心的拉拢了班直和京营的一些将校，但在韩冈辞位之前，章惇本不打算有太大动作了，免得产生不必要的误会。等到韩冈辞位，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来。谁能想到这么快就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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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争什么，直接让老濮王

即使韩冈并不任用私人，始终秉公置，能上位的将领，也几乎都是西军或是河东军。

这两个时辰，赶来章惇这里探问的官员不少，但议政以上，只有两人。都堂之中，更无一人来。谁都知韩冈手中掌握的军力，在变的时候，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
这时候，登门造访的吕嘉问算是第一个。

从不暴于人前的弱顿时烟消云散，章惇立刻悍的神，“什么事。”

韩冈遇刺，京中势不明，多少人躲在家里看风。王舜臣皇城，黄裳往州桥，韩冈的亲信赶往各军营，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
“终于敢来了？”章惇似笑非笑。

除非另起炉灶。神机营就是韩冈为了控制京师而另起炉灶的结果，神机营里面的官兵，从上到，两只睛也都只看见韩相公。

不过章惇觉得答案必然是肯定的。

黑山有变，难还从京师调派大军？直接动宁夏、麟府的兵，转就能平定。西京边境有事，那是河东军的工作。西境黑汗，西域兵力不足，有甘凉、熙河的兵支援。如果调派其他地方的兵更戍，得到的只会是怨声载，拉拢是不用指望，而安将校，则很容易就被架空了——西人一向抱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