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4章 变故（11）(2/3)

“你当真以为燕达是忠臣？”章惇冷笑，彻底把儿甩开。

许久之后，苏颂方徐徐开，“玉昆，如果这一次确实是章厚所为，你打算如何去？”

以章惇对韩冈的了解，除非韩冈能有绝对的把握，否则他定不了这个决心。

“不是有应对计划吗？”

“那也要切实执行啊，太平太久，人都懈怠了了。”

“真的如果是厚所为，我怕是不能站在这里了。”韩冈摇苦笑，“如果是他，就不会是绑着炸药的自杀者，而是装满军用炸药的自杀车了。”

韩冈平日行，时间和地，全都是秘密，即使在府中，都只有很少一分人才能提前知。大分工作都是在家中理，即使是去都堂，也不是每天的固定时间。

“王舜臣早宣德门了。”

这一责任并不是归警察总局——夜中巡检街巷的确是他们的工作——而是属于城守备，是军中事。

这一回，事后惩办是少不了的，甚至从上到，能摘掉几十个帽。负责今夜值守的神卫军一，从当值的厢指挥使，到实际执行的都、队正、士卒，都要负起责任。

建国一百多年，别看韩冈又设都堂会议，又兴大议会，还把皇帝给架起来供着，但一切行为都没有突破底线。

苏颂。章惇又沉起来。

“怎么防？难还能调兵一同发？”章惇冷笑着，一脚把儿甩开。

何况韩冈的脾气，是分外容不得他人愚，如果是有人挑拨离间，放在韩冈的脾气上，绝不会趁势发作在别人上。

“大人啊，”章持还想再劝，一名亲信了房间，在章惇耳边轻声几句，就悄然退了去。

即使韩冈能把握住京师大半兵，但他也无法破坏上百年来的规则，倒行逆施。

韩冈给的是个好台阶。

在京师中能调动的兵力并不多，章惇与韩冈之间维系着平衡，也不是靠了军队，而是大势。

勾神卫军事的副都虞候，韩冈也不会饶过他。该是谁的责任，就是谁的责任。挨了一次炸弹，自己虽无恙，但两名心腹亲卫枉死，韩冈没有表现得过于激烈，可心中早就把疏于职守

章持一把抱了上来，抱着章惇的大，仓皇大叫，“大人！大人！防人之心不可无啊！”

“备车。”章惇立刻吩咐，既然是苏颂所邀，自当欣然而往。

自朝会开始，这么的时间过去，王舜臣要什么都已经足够了。

“大人！”见章惇久久无话，章持再一声，“儿请大人早作决断，还有王舜臣在京，若是给他控制住神机营，他们可就能恣意妄为了！”

其实在哪里都不可能。

章惇向外走着，章持赶着上来，“大人，送信给燕达吧。他是忠臣。如果韩冈要私调兵，他肯定会面拦着。”

苏颂多年不履都堂，连平章军国重事的位置都要辞去，论起权柄，从来也没有超过自己和韩冈，但资历厚，声望不低，由他面调节，当然是最好的选择。总不可能找太后来。

韩冈已经，自后直接去了苏颂府上，看起来韩冈是请了苏颂来调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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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自己是去韩冈府邸，上门负荆请罪的味就太重了，章惇也决不喜给人一自己卑躬屈膝请求韩冈谅解的举动。换成是去苏颂府邸，那就没有这么多顾虑了。

说不定宣德门上的火炮，已经瞄准了自家府邸。

苏颂府上，须发皆白的老平章与韩冈对坐无言。

只有朝会，才会有着确定的时间。但是照定规，御街两侧街巷，在官员上朝前后，都会以鹿角设置障碍，封锁各街。如果今天还是严格照规定行事，那个自爆者本走不上御街。

稍稍了些应对的准备，召见了几个人，派人送了一些信去，又得到了一些消息，章惇更有了些底气。只是皇城那边，宣德门，丝毫消息也无，只能叹一句王舜臣好手段。而苏颂的邀请也到了。

至少在苏颂那里，章惇不用担心会掷杯为号。

如果自己所料不差，苏颂的邀请很快就会到了。章惇想着。

各危机状况，其实都有考虑过。自杀爆炸袭击也在防备的范围中。甚至更严重的况，行时，一辆车装满炸药后直接冲击车队，也是有着应对。但预备措施再好，事前的计划再完备，都比不上人心的懈怠。

如今早不是五代之时，兵壮者为天，必须要遵循久以来形成的规则。

定住福建商会，稳定住南洋，但韩冈没有足够多的时间。在北方战事消耗了大量库存之后，朝廷迫切需要南洋的粮来补充。南洋的补给线别说中断一段时间，就是有所波动，都是朝廷无法承担的风险。

王舜臣能不能控制住军队，这完全不用想，以王舜臣的地位和声望，要是到现在还控制不了驻扎宣德门的神机营，那就是天大的笑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