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火箭（11）(2/3)

哥哥吩咐了。”

“好，那换个例。”韩冈戏谑的笑着，“皇帝要杀我，我若伸了脖让他杀，你跟不跟？”

“是啊，既得富贵，却难得悠闲，不免有缺月之憾。”韩冈将茶放，“如果我说，让你日后与我一起一个富贵闲人。你可甘愿？”

韩冈倒沏茶。茶盏、壶和也都是亲随一并送来的，所谓富贵，倒不是金珠满斗，却是什么事边人都能准备妥当。

“绿茶。红茶喝不惯。”

“唉什么？收服和听吩咐岂是一回事？燕逢辰的你不知？如果是我要反，燕逢辰可不会听。”韩冈笑着，中分明闪烁着戏谑的光芒。

他更曾学韩冈，给属倒茶，虽然也能够得到属激涕零的目光，但远没有韩冈得这般自然。仿佛只是寻常事，没有半纡尊降贵的态度。

“收服？我什么时候说过收服他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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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年韩冈嫌团茶制汤太费事，或者说太贵，就发明了用便宜的野山茶炮制的可以直接用冲泡的炒青。这些年几乎取代了团茶在世间行。不过福建原本生产团茶的茶场没有故步自封，不知从何时起，推了一新茶，同样是冲泡，汤亮红如铁锈，与炒青截然不同。两茶汤红绿相对，故而世间就通称绿茶、红茶。至于团茶，真的是少了。

王舜臣瞪圆睛，试图从韩冈脸上看端倪，小心翼翼的问，“哥哥是在说笑吧？”

“戏？哪里有。只是说事实罢了。有的吩咐会听，有的则不会听，最后看的还是自的立场。谁不是跟燕达一样？”韩冈轻摇，“熙宗皇帝当年要变法，韩琦、富弼都说是忠臣，可有一个老老实实听从吩咐去推行新法的？太后不喜新法，可熙宗皇帝也不曾听过她的一句劝。皇帝不能让臣俯首帖耳，父母也不能让女一切依从，谁能让人不问由的都跟着呢？”

韩冈扬起眉，却没说什么。拿起摆在桌上的锡罐，里面的茶叶沙沙作响，不是厅中待客的存货，而是韩冈的亲随随带来的上品，回问王舜臣，“红茶？绿茶？”

“闲得慌。”王舜臣评价。

“是啊。”韩冈笑着，对王舜臣的失态视而不见的样，“如果章厚要反，我一句话，燕逢辰就能刀上了。”

韩冈神微冷，肃容说，“就是放手上的一切差事，退隐归乡。”

“说得好，正是闲的。”韩冈抿了抿茶，还有些，放了，“不过这闲是难得。非富贵不得闲。穷人家早晚归，日日劳作，方能勉一饱。你我这一等，位极人臣，却也只是富贵，没有一个闲空的时候。所以说这世上难得的是富贵，再难得的是闲散，最最难得的便是富贵闲人。也只有富贵闲人，才得这费时费事又没好的勾当。”

王舜臣张结了一，又笑，

“哥哥，这可不一样。”王舜臣立刻叫起撞天屈来，连乡里的音都来了，“你要俺脑袋当球踢都行啊，但现在哪里是把脑袋当球踢，是把俺们两家的脑袋都要送给别人踢啊。”

王舜臣想着韩冈的话，不由得叹，“哥哥说得是，我这太尉当的，富贵是富贵了，却也是忙得没一个闲空的时候。说起来还真比不上在陇西时那般悠闲。”

韩冈绷着脸，很快就笑了起来，“当然。可是你看？”他摊摊手，笑而不语。

王舜臣在旁看着，韩冈与亲近人聊天时，时常会自提茶盏与人斟茶倒，王舜臣也是习惯了。

“我就会！”王舜臣沉声说，“哥哥你说什么我都听着，哥哥你什么我都会跟着。”

“我一向是懒，”韩冈沏了满满一盏茶递过去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拿在手中渥着，“过去嫌茶费时费事，就把茶叶炒了泡着喝。说起来就学了那些蕃人把大麦炒糊了泡，没甚奇的地方，只是图省事，传于世间倒是意外之喜。如今却又不知是哪一起闲人，把喝绿茶都分了十八手续，比茶都麻烦。说是品茶，我觉着就是折腾。”

几乎溺毙时猛然间被拉面，王舜臣呼一都顺畅起来。自己分明是被戏了，但王舜臣却连怪罪韩冈的心都没有。绷的肩垮了来，眉也放松了，笑说，“原来是这样。哈。哥哥还是这般戏人。”

王舜臣眨眨睛，“……哥哥的意思是？”

王舜臣凑趣的陪笑两声，“不知什么时候把燕达给收服的？”

“呃……唉？”王舜臣惊异发了一声怪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