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借款（三）(2/3)

“连载也才一个多月。”韩冈证实了米彧的猜测，他了桌上的书，至少二十万字容的厚度，“我这里是全本。跟快报不一样，《时代》和《经济》要确认容，必须要全本。”

快报上连载的小说，前后不能呼应的况很多，也有前半杰作，后半就变得一团狗屎。甚至还有因为作者有事外远行，报社找人代笔，等作者回来后，惊讶的发现主角没了爹妈，丢光家财，自己陷囹圄，妻妾儿女死个光的例，一原本很受迎的作品就此变得读者人人唾骂，只能匆匆结尾。

盖碗是碧绿的茶汤，一清冽的茶香在书房中飘散开来。韩家自用的太白炒青，即使在广州的阿剌伯胡商中也是鼎鼎大名，其价比黄金，却是有价无市。很有些人打着太白炒青的招牌，从胡商那里赚了不少金银。

十余年间，不同书中的不同主角游历的范围从大宋诸路，到缘边羁縻之地，再到边境诸国，最后一直扩撒到天万。羁縻州的各各寨各族，全都成了踏青地，辽国、丽、日本同样被走了个遍，西域、泰西的贵人家的女儿，也不知被汉家儿郎走了多少个。

而连载小说，此前的一年多，米彧完全没在这两份报纸上看到过。

比如《南行记》中，在南洋之南，越过横跨赤的金洲群岛继续向南行去，就有一座方圆万里的洲陆，居于大洋之中，最南已经靠近南极。洲陆之上，有兽三脚，直立如人，母兽腹上有袋，仔兽养于其中；又有颈鸟，无翅难飞，善奔，更有土著，不知耕织，以曲尺捕猎为生。

其中能被归为杰作的，当属《北海游》，《南行记》，《蓬莱录》，这些都是近年来有名的游记小说。说起来这是小说，但容则颇为真实。

果然。

韩家仆役此时送上了茶。

不过他还是发自心的称赞了几句宰相家的好茶，再拿买了假货的阿剌伯胡商说了一个笑话。米彧又看向茶几上的书——他发现韩冈似乎很喜这个话题，“《地月行》……可是说奔月的事？”

快报上的连载，多是市井故事，又或是公案小说、神鬼志怪，也有男男女女的恩怨仇，总之多是鄙俗，迎合百姓所喜。格调如此之低，当然也就不会被《时代》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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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彧心，这就像《气球上的四十天》一样，都是以新式机械为心的小说。

在米彧看来，真正的游记小说，当与九域一样，故事乃是小说家言，只是故事背后的每一条细节，却无一不在提醒着人们，这不是作者的凭空杜撰，而是一些人的亲经历的记录。

米彧过去从来没有喝过韩家的太白炒青，今日一喝，却也没有觉得比起江南茶园产的炒茶有哪里特别。

米彧，“齐云快报当初连载《海天记》，故事编到中间就跑没了影儿，连载的小说，的确应该先有全本再上报。”

名声极广的《九域游记》，有关其作者真实份的诸多传闻之一，就是由前的这位宰相亲笔。事实是否一如传言，外界无人知晓，但因为九域大的缘故，其所开创的游记小说便层不穷。

的新刊。其报容，跟贴合上层人士的味，减少娱乐化的容，增加有关军国工商方面的报。两大报社的底蕴，让两份新刊用最短的时间夺回了失去的领地。

过去米彧也只是当小说看，但今年一艘南赤的开拓船在延误了半年

米彧原本以为《时代》上肯定不有小说连载这一栏了，没想到北上京城的这段时间，第一在《时代》上连载的小说就这么现了。

如此多的游记小说，当然是泥沙俱。有制滥造，以秽文勾人，甚至只是将他人作品改换面的劣作，也有言之有让人几乎信以为真的杰作，还有的，地理方位全属杜撰，到都能看见山海经影，只是主角一路奇遇，因而颇受迎——这基本上就不能算是游记小说了。

挂着游记的，骨里还是机械。

韩冈果然如其所料，双顿时一亮，双手一拍，笑：“希文猜个正着。的确是奔月。不过可不是偷吃不死之药，是真正的建造机，将人从地球送到月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