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 变迁（12）(3/4)

借钱也一样。对朝廷的财计开支来说，区区两百万贯就像夏天正午滴在大路上的一滴，没落地就不见踪影了，没个千万贯，都支撑不了一个月。

一期的两百万只是放个消息，二期的一千万才正题，重应该放在第三期，以及第三期之后。不过借款最多也就是五期，极少有骗能骗过五六之后，还能保证对方的盲信。

“朝廷准备对外公布借款数目？”

章恂总觉得，借款从两百万直升一千万，这事私里就好，公开就不好事了。

“自然是如实公开。”章惇于今行事，则习惯了不遮不瞒。

章恂是关心过盛，也是谨小慎微，不敢给自己添麻烦，但章惇对所谓士林舆论已不放在心上，有几成报社有胆得罪权臣兼大金主？没有报纸为之宣传，有什么言论能传扬开来？

章惇和韩冈手上的力量加起来，足以让天舆随心意而动。

“第一期和第二期，都准备消化。多第二期分两百万贯来。”

“第二期，西北那边要占多少？”

章惇眉心又皱起，听到废话的不耐烦，“我们多少，他们多少。”

章恂，想来也是，以韩冈的格，当然只会选择对半分，维持福建章和雍秦韩两家平起平坐的地位。

稍微算了一，章恂，“最少的算，一百万加四百万，前后就是五百万贯，这是商会的数。家里的现钱也就几十万贯，还有咸福号里的一些活钱，一个月之最多拿一百三十万贯。七兄，这么些够不够？到了年底轧账后会好一。”

章恂惴惴不安问着兄，怕章惇生气，又赶忙补充了一句。

章家富可敌国，产业遍及海外，数十万人在章家的土地上劳作，但他执掌的章家金库，一时间却拿不太多的现金来。

各投资都要钱，章家也不会把赚来的钱锁库房中，总会开支去让钱来生钱。

章家与其他商家的贸易，现如今全都是飞钱往来。家里的现钱大半存咸福号中，换来了一张张大额金票。咸福号是章家商业的命脉，也是章家控制福建商会的心，为了保证咸福号的正常运作，提款也不能提太多。

从朝廷要借贷的金额上看，第一期和第二期其实可以归为一期，一千两百万贯才够弥补朝廷夏秋二税的亏空，并维系战争的规模。所以这五百万贯，估计这个月就要给拿来。

章恂算了一，要在不影响家里的况把钱拿来，一百五十万贯就是最多了。说的时候又习惯的打个埋伏，等之后再一副辛苦模样拿来，也能多两句夸奖。

“不，第二期直接就用金票付账就可以了。”

“啊？”章恂愣愣张开嘴。不是没听清，只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