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2章 京师（四）(3/4)

关包永年落的线索，更关注与他有联系的相关人等。虽然也查过了书和论文中的容，但因为包永年的份，即使有一些来自于学会，也被视为正常。而开封府的衙役，即使认字，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去分析一篇论文是否重要。

“也许不那么重要，我也说不太清楚。”唐梓明说，“不怎么说，硝酸，火硝棉，积硝池，这些东西，既然不被允许公开发表，那么就肯定不能去。包永年失踪了，死了还好说，如果还活着……”

丁兆兰脸泛白，咬着牙，“会到辽国？”

唐梓明轻轻的了。

对包永年此人，在文煌仕事后，朝廷和学会已经很关注了，但他是几个监视者的前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
他丢的资料就有许多犯忌的，被他带走的呢？此人如果投效辽国，还带着一极重要的论文，到底会造成多大的影响，简直让人不敢想象。

丁兆兰地了一气，而后将心中的张、焦急和不安尽数吐了来，他冷静的问，“这件事，你跟社里说了没？！”

对丁兆兰的反应，唐梓明脸上多了欣赏，他摇，“当然没有。”

“这件事，你不方便与社中说，俺也不方便回去跟总捕报告。”

“当然，要不然我为什么还要去御史台多走一遭？此事决不能对外。”唐梓明轻轻的摇摇，“不能闹大了。”

这件事，越少人知越好。学会理上的疏失，作为学会之首的宰相难免其责。一旦辽人从包永年上得到了关键的技术，使得战局改变，那么韩冈的责任就更大了。

这一，唐梓明明白，丁兆兰也明白了。

“或许，”唐梓明猜测着，“包永年已经被人害了，而他房中的论文，只是学会会员正常拥有的好奇心。”

这是韩冈经常在学会中宣扬的神，一位学者，要永远都对万万事充满着好奇和求知。

“的确。”丁兆兰，这也是可能之一，并不需要否认，“要说包永年因为文煌仕而叛国的可能并不大。”

唐梓明。

在追查文煌仕落的过程中，丁兆兰发动了许多人脉，其中就有唐梓明，还帮了很大的一个忙，故而也了解到了一。对于丁兆兰的话，唐梓明能理解一二。

唐梓明说，“包永年是包孝肃之后，又是国监生，还是学会的特别会员，只凭这一份，即使他是文家亲戚，也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。只要他想官，随时都可以上，他不应该是张元、吴昊。”

张元、吴昊，因为屡试不第而投奔西夏，其中张元更是在殿试上被刷去，使得恨意更，也让士科和诸科的殿试，从此不再黜落士。即使犯讳，通常也能得到一个特奏名的。

包永年的况比张元吴昊得多，成绩、家世、份，无一不是类萃。即使是在国监中，都是足够让人羡慕的。要说这样的人会投奔辽人，唐梓明第一个不信。

丁兆兰当然也不信，所以问题就来了。

包永年因何失踪？主动还是被动？如果是主动，为什么要失踪？如果是被动，又是谁得手？

这是一开始就有的问题，而现在，又多了一条：包永年抄录只在刊发的论文，又是为了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