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4章 梳理（14）(2/2)

“有一件事，必须要知。就是从虹桥的河中捞起的车，同样自于大通车行。”

韩铉听得骨悚然，心底里却有一莫名的兴奋翻上来，冒起了一片疙瘩。

听着丁兆兰将几件案娓娓来，文煌仕煽动学生，文煌仕偷国监派所，行人司四人杀文煌仕灭，而四人又被杀人灭。扑朔迷离的几桩案，被丁兆兰用他调查来的一件件证据串联起来，直指真凶。

“只有一辆？”韩铉又问。

“到现在为止，一共现了三辆车。”

丁兆兰，“证人对于那四名巡卒的相貌没看太清楚，但还记得有一老一少，还有两人一一矮，少者穿蓝衣，颜很鲜，所以记得很清楚。这是兆兰当夜问到的。而第二天，就了虹桥的案，从车上发现的四尸，也是一老一少，一一矮，少者穿蓝衣。这四人，正是行人司前日失踪的卢、韩、徐、蒋四名行人。”

韩铉立刻问：“是那四个巡卒？”

丁兆兰微微一笑，“与案件相关的三辆车，全都是与大通车行难脱系，一个是恰巧被盗，一个是恰巧伪造，最后一个竟然是恰巧错了，这三个巧合，说明了什么？”

几桩案，得了他的帮忙。这一次，真是多亏了他，否则，不知要查到什么时候了。”

“确实是铁证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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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样的人应该不少吧？”韩冈笑问。这怎么听怎么像是读多了侦探小说，自己也想侦探的哪一类书迷。

韩铉摇，“太巧就不对了，行人司真是蠢货。”

他对着韩冈说，“据兆兰所知，大通车行也不愿意单纯的租车，怕被贼人使用自家车连累着败坏了名声。故而不是熟门熟路的老客，本就不用想只租赁大通车行的车。但这一次的租车人，却不是大通车行的老客，兆兰去问，车行说是学徒的登记，给错了。

韩铉吐一气，：“可算是铁证了。”

破案的过程中，证据的真实是必须要保证的。如果是车牌号是店家随所说，要么不存在，要么存在，但脚清晰。随一说，就撞上一辆伪造车牌的车，可能实在是太小了，很明显就证明了证人并非是胡说八，而是亲所见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，亲目睹破案的过程，果然比听那公案小说要有趣百倍。一时间都忘了丁兆兰是来质询父亲，兴奋的睁大睛，等待丁兆兰的后续。

丁兆兰笑了一，却不回答，再竖起无名指，三手指摆着，“第三辆的客车，就完全是从大通车行租用了。兆兰设法去查过大通车行的记录，近几日被租走的车有七百七十余辆次，其中只有一辆是不要车夫，自付押金，也就是这一辆。”

“除了车型车牌和文煌仕之外。”丁兆兰说，“还有一件事，最为关键。”

丁兆兰又竖起中指，“第二辆的货车，不明，标识是大通车行，牌号则是伪造，但车牌是铁板上打上钢模印记，手工不到，即使来，一就能分辨。必须要用机。”

韩铉惊讶失声，“是拿了正牌的机伪造的？”

“呵。”韩铉一声冷笑，“这真是骗鬼了。”

丁兆兰这一回解释了，“世人租用车行车，最看重的就是车行的可靠，故而都会是连车夫带人租用，自己赶车若是颠簸坏了，丢了，押金就回不来了，连车夫一起，车夫车娴熟，熟悉路，路上车坏了也都是大通车行的事。”

丁兆兰抬起右手，竖起指，“第一辆车，是窃自大通车行。因为大通车行分号失火，使得所属车辆转移，不得不停靠在路边，故而窃贼很容易就得手了，很巧。”

他瞥了韩冈一，没有了之前的谨慎，更加大胆，更加充满自信，“为了伪造一块牌号制造一台钢模机这是不可能的，要么就是京师外的遍地伪造车牌，要么就是使用了官中制造车牌的钢模机。兆兰为捕快，耳目众多，听说过京师之中有伪造的车牌，却没听说过有哪块的车牌能与真货相差不大的，倒是被当成笑话说来的多。”

韩铉，促，“第二呢。”

“不是，是有人故意如此！”丁兆兰双目剔起，丝毫没有顾忌的盯着韩冈，声音陡然，“是有人想要告诉外界，大通车行背后的行人司就是一切的幕后黑手！”

“的确如此。茶坊酒楼里面，如今最受喜好的说书，除了九域之类的风土游记，就是这一类市井中的公案了。所以近年来，快班办案时也方便了许多，只是各各样的误会也有不少。”生怕韩冈又岔开话题，丁兆兰连忙说，“再说回之前这辆载着文煌仕离开派所的车，我在衙门里查过，这车牌号并不属于大通车行，而且车牌对应的车辆并非是大篷车，而是一辆专用载货的太平大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