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章 梳理（九）(2/5)

但丁兆兰就是喜气学的说法。至少是把他们这些平百姓当人。只要去好好读书，就能成为有资格选举贤能的秀才。

“难要去洛搜人？！”

“学堂里面就在这么教，有什么怕的？”支持气学的捕快不屑的说。

这捕快就得意的说，“你看，如果族事不公，私占族田，欺压族人，兼并族人田产，事不公，那他也没资格当族，你说对不对？”

而秀才，比举人可是要容易太多太多了。只是这快班里面，有儿读了五六年书，成了秀才公的。

如果换一个想法，此人只是对黄德瞒着自己的实际份，而他在文煌仕边是却是真实的份，这就能说得通了。

但要说真有这样的一个人，丁兆兰却又觉得不一定。文煌仕是世家弟，他这样的人要是去朋友，至少会将朋友的三代都查清楚。一个实际上查无此人的冒充者，如何能得到文煌仕的信任？

也就是说，有那么一个人，伪造了姓名，伪造了份，混迹于国监中，煽动了文煌仕，又煽动了黄德，在国监搅风搅雨，甚至在京师中都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
“刑不以大夫为上，礼不以庶人为。”跟他辩论的那名捕快则说，“即使庶人，难婚丧嫁娶就不用礼了。难士大夫犯法，就不用受责了？”

比如编写三字经的静安田先生，去岁上京讲学，公然说皇帝应当垂拱而治，所谓祭由天、政由贤人。天人只要读书识字，明了理，都该有选贤之权。甚至说妇人之中读书明理者，比浑浑噩噩不知理的愚夫更有资格投票选贤。

“这个理是没错。”丁兆兰附和那位受到气学影响的捕快。

来自边的叫声，打断了丁兆兰的思路。

“气学那边就说民胞与，天是宗，但我等亦是自于天地，只是不如他是嫡脉。士大夫更只是家相。谁比谁差多少？小乙哥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
“小乙哥。不是我说，你这想法太异想天开了。去问韩相公？”新学的捕快嘿嘿呵呵的冷笑摇。

丁兆兰侧过脸不快的看过去，那发惊叫声的捕快却毫无所觉的拉着他，“小乙哥，万一找不到文煌仕，你说该不该去洛搜人？”

两边在报纸上吵了一通，很是闹。骂恨，甚至有说皇帝是天之大贼的。

再一次无辜的被扯来，丁兆兰有些哭笑不得。

“该啊。”丁兆兰，心里又加了一句‘都堂可不会允许这么’。

这样的人，肯定不简单。寻常议政都不到这么大的事。如果说他背后有一庞大的势力支持，丁兆兰肯定会相信。

“学堂里面教书的都是有功名的，他们怕什么？就是皇帝不兴，也不能杀了他们。你我就只是小小的衙前，哪里招惹得起这等大逆不的祸事。”

“都堂不会答应的！”那捕快瞪着丁兆兰，“文老太师终究是一位相公，他没了面，现在的相公们又哪里来的面？要知，刑不上大夫，礼不庶人。”

气学宗师上京讲学，报纸上都会刊发他们的言论。甚至妇人、孺，都会说一句‘民胞与’。不过对于理，有兴趣的依然不多，但只要是那耸人听闻的说法，就会传播得很广。

“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丁兆兰嘿的笑，话来，“真要以此事定俺的罪，俺就去韩相公府上问一问，到底是哪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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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那人藏得很。昨夜丁兆兰设法查到了国监的学生名录，其中许州的学生，不论是外舍、舍还是上舍，总共有二十七人，但没有一人姓白。他又设法查了所有白姓学生，仅有七人，然而与黄德所述还是对不上。

这就是丁兆兰今天想要的。带上黄德，把那位‘白永年’从国监的，像挖蚯蚓一样给挖来。

对于这说法，百姓们喜，妇人也喜，但不属于气学的士大夫则十分反，新学中的大儒也有来反对。

他们很多辩论，都传播到百姓中来，即使不识字，在茶楼里听到几句，就记来，闲着无聊时拿来捧一番，总之都不会当真就是了。全都是平百姓，还当真能与相公们是同胞了？

“算了算了。”那捕快就胆小的摆着手“这话还是不要说。”

前的推理，那他是奉了都堂的命令，但他为什么又要去煽动黄德？

“俺……俺好歹也是自然学会的预备会员啊。”丁兆兰顿了一后，得意洋洋的说起

在文煌仕失踪的现在，那一位白永年就是他丁兆兰所能掌握的最重要的线索。

“庶人不是不用礼，而是最等的礼。士大夫犯法，不是不用受责，却是不加刑求的。”

昨天黄德的一番话，对都堂多有抨击，怎么想都不该是听命于都堂的人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