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 梳理（六）(4/7)

那几人对韩铉两面三刀的事揭开来，韩铉立刻就跟他们翻脸了，之后都没有了往来。

韩冈对说服了这倔驴大欣，叮嘱，“你要记住，日后为官，理当清正，但不要迂腐。”

“这么难，儿可不到。”韩铉笑了起来。沉重的心刚过去，脱的又冒来了。

韩冈笑了，“如果不到，宁可迂腐一，也要保证清正。”

“司光那样的？”韩铉扬眉问。

“司光几曾迂腐过？清可算，正可不至于。其慎于私德，公德有亏。”韩冈很少在弟面前品藻时人，今天倒是给儿带了话来，“差役法之弊，司光在变法前曾经几次上书言及，等到你外祖推免役法、行雇役事，又改极力赞扬差役，这要是迂腐，什么才是随机应变？”韩冈嘿的一声冷笑，“还是苏瞻好，从一开始就一直在持要服役的百姓在他家里跑事呢。”

闲谈时带苏轼，倒是跟韩冈最近看到的一份报告有关，让他忆起那个已经消失在朝堂上的名字。

那是一份广东走对一众放至当地的罪臣日常况的报告，上面说苏轼在海南过得甚是自在，比起广东的梅州等地，儋州的瘴疠就没那么严重。

而且苏轼在当地诗文写了不少，朋友也了许多，颇有几首好诗好词传回京师。因为章惇暗地里的照顾，苏轼虽说是，其实比编还要轻松一，每天只要时回到当地官府安排的住，就能自在的在周边游逛。

朝中有人，不仅好官，也好人犯。若不是因为他犯的罪过实在是无法赦除，早就有人为了讨好章惇，提议把他给赦免召回了。

思绪只岔开一，就给韩冈拉了回来，他继续问儿南去察访的见闻，“各县县城中的况如何？”

“都好。”韩铉，“街面上看不见民。听说之前灾最重的时候，许多百姓都逃县城。各县衙门照大人编写的《灾伤应对条例》事。及时赈济，加防疫，灾后又组织灾民以工代赈，要回乡的就及早打发回乡。没有民集中逗留，也就没有什么疫症行。几个县的化人场儿都去看过了，跟附近的百姓打听过，行灾的那一段时间里，最多的太康县也只有百多尸。”

韩铉说着又拿一个小本，翻到其中的一页上，指给韩冈看，每一个县的条目面，都有几个草码数，数字后面，又有简单的几个字标识。数字有多有少，少仅二三十，多则百余。这是韩铉从不同渠了解到的数据，因为不是官府的统计，缺乏全面，但整上没有偏离当地报告的数字太多。

韩冈从上到看过一遍，了，这人数基本上对得上。虽说还有些参差，但也只是因为韩铉能询问到的对象有所局限罢了。

“移民的事呢，有没有迫的，或是阻止的？”韩冈随手翻着韩铉的随笔记，又问。

“迫倒是没有，”韩铉回想，“要说阻止，有件事不知算不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