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梳理（三）(3/4)

，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都堂正门传了过来，引了广场上所有人的目光。

都堂前岗哨换岗和号炮，算是京城中的一景致了。

京城之外的军营没有这一换岗的规矩，衙门的门房更没有，都堂设立之前，莫说中书门和枢密院，就是宣德门，都不见如此宛如会的换岗仪式。

更重要的，每天早中晚，还有三次燃放通告时间的号炮。

朱昂上京一年多了，只在刚刚住国监中时，被朋友带着过来看过。之后城的时候都不多，过来都堂这里就更少了，今天还是第二次。

朱昂不走了，翘首以待。许多聚在一起议论的学生也停了来，带着期待的望着正门。

任何时候，火炮这代表当世最武力的武，总是更能引心怀将相之念的年轻学生的关注。

“要有胆，现在就往门里冲。”朱昂望了望江南会和洛党的位置，说了句风凉话。

罗安民无意识的应了一声，专注的望着门。

哒哒哒哒，整齐的步履带着节奏，踏着同一个步，一队四五十名形矫健的士兵从门中走了来。

他们分作五列，队列如同界尺画来一般的整齐。侧面四队扛着装好刺刀的枪，中间的一队则空着手，上有着炮兵的徽章。

同抬，同举步，不论矮胖瘦，每一人每一步的步幅都一模一样，

厚实括的对襟褂，或者照裁店的说法叫风衣，被带勾勒的形。虽然这些士兵并没有班直们普遍六尺以上的大个，但要不然怎么说人要衣装。日日练来的矫健姿，再上范帽，披挂上风衣带，穿上筒靴，一个个犹如劲竹般英气。

京里的妇人、小娘，经过都堂门前，看到守门和炮的士兵，总会多打量两，至少也是飞快的贪婪的一瞥。

每天固定的放炮报时的规模还算小，到了每月月初戍都堂的神机营指挥替的时候，更是如同会，两个指挥上千兵在广场上接，那个规模就算是京师的百姓，都会过来看个闹。

穿过大门，最外侧的两队士兵停了来，与把守都堂门的卫兵接，而中间三队继续向前。

两队士兵，在卫兵们的面前停，靴底踏地，发整齐的一声，站得笔直，如同路边的两排白杨。再左右转，鞋跟顿地，啪的一声，依然整齐划一。

朱昂睛一眨不眨。他家在淮东，附近就有座军营，里面士兵多有偷摸狗之徒、欺行霸市之辈，军官中也有孔武有力的，能在庆典的相扑比赛上争夺名，但即使把那些武艺的军官拉来，与前的士兵们一比，简直就是土瓦狗一般。

两队士兵号雄浑，中气十足，换过令，两队错而过，又换了位置。转相向，哗的一声齐响，两队卫士齐齐举枪致礼。

朱昂意识的攥了手里的折扇，心中血沸腾。

愿为腰剑，直为斩楼兰。

黄沙百战穿金甲，不破楼兰终不还。

报君黄金台上意，提携玉龙为君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