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1章 梳理（一）(2/3)

这是章惇这两三天来，第一次在正式会议上主动提起外面的学生。

“修什么？”章惇随着声音而至，冲着站起来的黄裳笑，“都堂前的路要修？”

黄裳觉得，章惇、韩冈的沉默也有这个原因。

惩前毖后、治病救人，这是韩冈说的。

可以说仁至义尽，可以说弱退让，终归只是动文不动武。而不动武的结果，就是事越来越大。

章惇和韩冈之前都对此保持沉默，故而才让人无所适从。

“今天，”章惇举起了一张纸条

“整件事的缘起，明面上是因为河东之败，实则是有心怀叵测之辈图谋不轨。”

都堂门的那群学生，他调来一队巡卒就能驱散了。

还有市井的幕僚给他了一个馊主意，找来一群地痞，换衣服，见人就泼粪，一刻钟就能还都堂一个清静，也就多一黄白之。

只有确定了事件质，才能确定应对的手段。

韩冈则接着章惇的话语。

议政能看到机密参，而都堂宰辅能看到绝密文件，但最一级的机密，并不局限在宰辅们手中的绝密文件里，那些只掌握在章惇和韩冈两人手中。

他们都是在等对方忍耐不去而先行动手。谁先动手，谁的名声就坏了，接来的议政会议，另一方就能占到大便宜。

是合理的还是不合理的，是于义愤还是包藏祸心，是被人蛊惑还是谋图不轨，这些是必须要都堂来行确定的。

是达成了什么协议，还是有什么事发生了。

“外面的事，本来我和玉昆都想着先放一放，等河北河东的消息来了，想来就会散了，没想到越闹越大了。”

两位宰相明显的达成了共识。

“勉仲，”见黄裳一直沉默，吕嘉问不满的敲着桌，“你总得给一个说法吧。”

黄裳讪讪，“只是一个提议。”

在报上刊发社论，也是韩冈定的。

“其人虽称为国，然其所言，实官军之心，有助于北虏。”

韩冈和章惇联袂而至，顿时就让厅中人有了一诡谲的觉。

韩冈神淡淡，“哪来的钱修？朝廷可没钱贴补。”

从张璪开始，每一位与会的宰辅和暂时列席的议政，都有相同的想法。与会者全数到齐，各自落座之后，会议厅中的气氛就不免带着一丝诡异。

他是不是也是没有从章惇嘴里得到一个准确的说法？还是说已经得到了章惇的授意？

他还想都堂啊。

“脆把御街修一修？”游师雄从旁话，化解了尴尬，“就说人踩踏损坏严重，修他个十天半个月。过些日，也就冷来了。”

而现在，章惇终于要定他们的罪名了。

章惇向旁边侧过，让后的韩冈，“玉昆，你怎么说？”

可是黄裳这两天私里并没有从韩冈嘴里得到一个肯定的回应。

黄裳继续沉默着，猜测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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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先不说知府联络地痞会让他丢多大的脸，仅仅攻击学这一项，黄裳就担待不来，不用泼粪，名就能臭通天。

与会者们的神都集中了起来，从章惇的开场白中，已经可以听都堂首相准备对这一起事件定。

那韩冈呢？他会怎么说。

章、韩两系联手执掌朝政，但并不是说一矛盾没有。

与会者在聆听章惇发言的同时，都开始关注起韩冈的反应。